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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几个人刚才都顾不上的归欣海，门就在他旁边，却瑟瑟发抖的连动都动不了，华强过去一把逮起他。

小兵看看雷霆，对姜扬说，&ldo;这点子手脚利索，练过的，不如做了免得有麻烦。&rdo;

姜扬邪笑道，&ldo;不用，你们把龟孙子带隔壁屋看好了，他就不敢不老实。&rdo;

两人押了归欣海出去，雷霆被丢在墙角，坐着微微喘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体液痕迹。

&ldo;其实本来没你什么事，跟着搀和个什么劲？&rdo;姜扬闷声嘀咕着，出去拿了毛巾热水里浸过，替雷霆大略擦了几下，拽过裤子往腿上套。

&ldo;你起起身，不然怎么穿？&rdo;姜扬嚷着，手揽了雷霆的腰，把股子怪异的感觉就又翻涌上来，穿好以后不由又开始打量雷霆‐‐其实他相貌普通，不难看也不扎眼，放人群里就难找，眼睛鼻子嘴分开看看都贴着平庸的标签，可凑在一起就像凭空出现了漩涡，不小心就被引了神去，做出些希奇古怪的事‐‐

像姜扬，本来并没想要如此羞辱他。不觉得做了，事后虽不至愧疚，但总有些别扭。

&ldo;雷霆，你身手挺好，用烟弹迷了车你出来还能搁倒华强，你练过什么是不是？&rdo;

&ldo;空手道，跆拳道和一点散打。&rdo;雷霆如实回答。

&ldo;靠，你学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女人要防狼。&rdo;

&ldo;要保护少爷。&rdo;雷霆很自然回答，立刻觉察姜扬又有暴躁的迹象，话锋一转，&ldo;终究敌不住你那下。&rdo;

&ldo;那可是！&rdo;姜扬脸上多云转晴还阳光灿烂着，&ldo;大爷我是谁？从小翻山越岭的遇狼见虎都有，种地也算练小把式了。&rdo;他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身上每块肌肉都布局天然匀称，大自然历练出的躯体，与城市里健身房包装出的外观的确有天壤之别。

&ldo;你家里种地？&rdo;雷霆试探着问。

&ldo;是，

是他妈看不起乡下人？你那个龟大老板，还不是泥土疙瘩里爬出来的王八？&rdo;姜扬冷冷一笑，&ldo;雷霆，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为你老板收集对头情报？&rdo;

雷霆也不分辨，表情一派淡然。

&ldo;你他妈就这么贱？把你当人看你不喜欢？偏要当龟儿子龟孙子的狗？你想知道是吧？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rdo;

姜扬抬手指着南边，&ldo;往那边二百里本来就个早稻村，因为稻米总比外面早熟才叫这个名，二十多户人都种稻米，但隔着山就破路一条运不出去，不早上市就赚不着钱。五年以前村长突然说他从外面雇车队运城里卖，所有人都信他，每家就留了一点刚够吃的米还有他给立的字据，结果‐‐&rdo;

姜扬眼圈发了红，&ldo;那年全国大涝，米比黄金贵，村里人想要回米过活，他拒绝，当初的字据翻脸不认。他屯米赚得钱压翻了身，村里人饿死病死，我老爹老娘想告他被他雇人打死，剩下我跟我弟，还有小兵华强乌鸦，十四岁没哪家工厂肯收，就要饭……就因为那个黑心村长归正理，一个村都毁了！毁了！&rdo;

五年前十四，那现在也才十九，比自己还小三岁，雷霆心下涩然。

&ldo;他妈的！中什么邪，竟然跟你说这些！&rdo;姜扬一把抹去眼泪，猛抽自己两嘴巴，垂了头沙哑着嗓子，&ldo;所以我怎么也要整死姓归的鳖蛋父子，你最好别拦，不然就别怪我。&rdo;

雷霆怔了一下，似无奈的淡笑，&ldo;我不怪你，但也不能不拦着。&rdo;

&ldo;又他妈是你的职责所在！姓归的到底给你多少钱？&rdo;

&ldo;不是钱……&rdo;雷霆平静看向姜扬，淡淡说，&ldo;趁早收手吧，你虽然聪明，但跟归老板斗还差得远。&rdo;

第3章

姜扬的确低估了归正理‐‐藏身的废气楼房很快就被找到，职业杀手，ak枪支，华强和小兵头被打穿，脑浆四溅。

&ldo;为什么‐‐你会救我？&rdo;姜扬肩膀上的血止不住，脸色苍白。

雷霆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开车。他也不明白，突然就推开对准他的枪，击倒杀手抢车救走姜扬。

可能那份张扬如火爱恨分明的个性，让温吞中庸的自己羡慕，不想见这年轻男人死去。

&ldo;回答！你忘了我怎么对你的？&rdo;姜扬暴躁的喊叫，不住的喘息。

雷霆对姜扬的刁难和凌辱并不怎么介怀，也许是习以为常，无奈的习以为常，从来都不被人当回事，渐渐的，自己也不在意自己了。

名字叫雷霆，是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活着为了什么，或者说为了什么而活？追逐这个答案，只让他身心疲惫。归家的命令取代了意志，服从取代了思考。

依照姜扬的指示来到西番，市里的色情区域，敲开一家喧嚣的迪厅后门，探出个二十四五的男人，鼻高唇薄，透着看惯风月的颓废和淡漠。

&ldo;小扬？&rdo;他看见姜扬，冷淡的眼中却有了温度。

&ldo;乌鸦哥，有地方让我躲一下？&rdo;

&ldo;进来。&rdo;

乌鸦将他们领到地下室，不大的空间，一张床占去大半，旁边是长式的旧沙发，上面的噪音在这里几乎隔绝。

&ldo;这里不会有人找到，我先去把车处理了。&rdo;

雷霆把姜扬安置到床上，动手替他取出子弹，重新包扎伤口，看着他冷汗直流强忍痛不出声的倔强模样，不由淡淡笑着抚过紧皱的眉头：&ldo;放松，好好休息。&rdo;

&ldo;雷霆，你到底想怎么样？&rdo;姜扬口气不善的强硬问，&ldo;你的目的是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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