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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ldo;有车。&rdo;

&ldo;时间呢？&rdo;

&ldo;两三个小时的话没问题。&rdo;

&ldo;太棒了！那你等一会儿，我一边准备一边去看看那家伙的情况。&rdo;

宽二把长腿往空中一提，悄无声息地进了里屋。能听到隔扇打开的声音，此后便陷入了寂静。然而，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宽二&ldo;哦哦&rdo;的大叫声。伊佐子情不自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ldo;喂！&rdo;宽二的喊声更响了。那不是在呼唤伊佐子，而是正摇着乃理子，想把她叫醒。乃理子一动不动地躺在黑暗之中。

喊声停止了，随着一阵脚步声，宽二出来了。他站在和室跟里屋的交界处，用与之前不同的声音说道：&ldo;夫人，你来一下。那家伙的情况有点奇怪。&rdo;

&ldo;怎么了？&rdo;

&ldo;她好像吃了药，怎么推也没反应，可能是死了。&rdo;

&ldo;啊，真的吗？不会吧……&rdo;

&ldo;总之你来看一下。&rdo;

宽二神色慌张。伊佐子得知女人不会醒，便安心跟在他的身后。

隔扇开着。被子被揭起一半，一个脸颊尖尖、约摸二十一二岁的女人穿着粉色睡衣躺在那里。这是一个胸部平平的女人，颧骨略微凸出，眼窝深陷，鼻梁很高。眼角没有眼影，假睫毛也取下了，平庸的双眼如今正合着。张开的嘴里流出了白乎乎的呕吐物。

伊佐子屏气凝息，注视着这张睡脸。女人化着妆，所以看不出睡脸是否面如土色。

&ldo;看来她像是吃掉了这瓶子里一半的药。&rdo;

宽二蹲下身，在灯下亮出瓶子给伊佐子看，瓶中响起了药片的晃动声。宽二的脸有些苍白。

&ldo;这玩意儿她是什么时候买的呀？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她是在我拿威士忌去浜口家的时候喝了这个吧？这个做蠢事的家伙，不会是假自杀吧？&rdo;

宽二放下药瓶直起身，不过他似乎并不清楚该怎么做。

&ldo;你是什么时候去浜口先生那里的？&rdo;

&ldo;差不多两小时之前。不，还要更早一点儿吧。总之就是在那个时候。&rdo;

&ldo;那现在离她喝药可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早点儿叫医生来吧。&rdo;

&ldo;叫医生来做什么？&rdo;

&ldo;洗胃啊。如果在这里没法治疗，就得叫救护车来把她送去医院。&rdo;

&ldo;救护车？&rdo;宽二一瞪眼，&ldo;我可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大。救护车什么的一来，整个公寓都会翻了天，从明天开始我就没脸在附近晃荡了。&rdo;

&ldo;还说这种话，要是人真的就这么死了怎么办？明明是你发现的，可又不通知医生，这样警方会怀疑你的。&rdo;

&ldo;真叫人为难啊。都怪乃理子，惹出这么麻烦的事。当然，我知道她是在和我赌气。那你说怎么办？&rdo;

&ldo;没办法了，把浜口先生或大村先生叫来吧，然后再商量就是了。&rdo;

&ldo;好，就这么办。这个主意不错。&rdo;

宽二振作了一点儿。

&ldo;我呢，这就回去了，趁那些人还没来之前。&rdo;

伊佐子不想被别人撞见。

&ldo;不好意思啊。你好不容易来一次，结果出了这样的事。&rdo;脸色苍白的宽二道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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