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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握住他伸出来的手，我问：&ldo;席卡奈达怎么了？&rdo;

&ldo;突然病倒了。&rdo;

&ldo;现在人在哪里？&rdo;

&ldo;救济院。&rdo;

&ldo;是圣安娜救济院吗？那里名义上是救济院，其实专门收容需要隔离的病人，对吗？&rdo;

&ldo;没错。&rdo;

&ldo;为什么把席卡奈达这么有地位、有名声的人送到那种地方去呢？&rdo;

&ldo;他的精神有些异常。&rdo;

&ldo;那我得去看看他。&rdo;

&ldo;恐怕不成。&rdo;斯威登男爵蹙着眉，歪起嘴角笑了笑，&ldo;刚才你自己不是说到&lso;隔离&rso;吗？我今天才替他送了换冼衣物过去，可是他们不让我见他。&rdo;

&ldo;男爵。您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rdo;

&ldo;没有啊！&rdo;

我叹了一口气：&ldo;席卡奈达原本答应替我写歌剧脚本的。&rdo;

&ldo;你是说《炉神贞女》吗？那可能会成为他最后的作品。&rdo;

男爵带我进入席卡奈达的工作室。席卡奈达向来轻视女性，是个独身主义者，不过他的房间整理得很干净。说到独身。斯威登男爵也没有家室。

男爵从有门的书架内取出一束稿纸，说：&ldo;他己经写好第二幕，你要带走吗？&rdo;

&ldo;好。&rdo;

&ldo;还有什么要带的吗？&rdo;

我沉吟不语，彻尔尼代我开口：&ldo;地下室的葡萄酒要什么办？&rdo;

斯威登男爵眉毛抬得老高，说：&ldo;救济院不准人送酒进去，除非席卡奈达能出院，否则可能无福消受了。&rdo;

&ldo;真可惜。&rdo;

&ldo;要不要带两三瓶回去？就算《炉神贞女》作曲费的一部分吧。&rdo;

我立刻点头。我已经学会要及时把握机会。

彻尔尼到地下室选了三瓶酒上来。我偷偷瞄了一眼，果然都是高级的酒，我到底没有白疼他。

&ldo;噢，对了，男爵，最近听过《摇篮曲》吗？&rdo;

&ldo;《摇篮曲》？&rdo;

&ldo;赛莲，唱来听听。&rdo;

彻尔尼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弹起前奏，催促赛莲开口。

赛莲悠悠的开始唱歌。她的声音浑厚，音域宽广，虽然并未故意提高音量，但如果孩子听到这种歌声还能安眠的话，一定是有过人的胆量。

&ldo;我听席卡奈达用钢琴弹过这首曲子，就在他住院前。听说是莫扎特写的，是吗？&rdo;

&ldo;他对这首曲子有没有说过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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