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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第1页）

&ldo;我知道很蠢。&rdo;

李文森打断他的话：

&ldo;你查我的信用卡记录和通话记录？&rdo;

&ldo;这个不是重点。&rdo;

黑色的手机滑进他的口袋，乔伊接着说：

&ldo;重点是曹云山的精神状态。&rdo;

&ldo;这个就是重点，乔伊。&rdo;

李文森抬起头：

&ldo;你查我的信用卡？&rdo;

&ldo;我只是需要确认下一次要给你打多少款。&rdo;

乔伊从一边的棋盘上拿起一支笔：

&ldo;然后发现，我信用卡里的钱你根本一分都没有动‐‐你只不把自己的钱打到我的卡里，然后装做一副在用的样子。&rdo;

&ldo;……&rdo;

李文森并没打算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ldo;那通话记录你怎么说？&rdo;

&ldo;哦，文森特，要不要信任我是你的自由，但能不能入侵你的通讯系统是□□。你当时什么都不愿和我说，打定主意让我做一个局外人，我当然只能自己想一点办法。&rdo;

他丝毫没有正被抓包的即视感：

&ldo;你的蓝牙反侦查系统真是弱爆了。&rdo;

李文森：&ldo;……&rdo;

&ldo;还有什么疑问？&rdo;

……他语气就像谈论明天早上的早餐一样理所应当，她还能有什么疑问？

李文森拉了一条凳子坐下，把这件事压在心底：

&ldo;没有。&rdo;

&ldo;很好。&rdo;

乔伊拿起她手里的鉴定报告：

&ldo;但现在四名心理学权威告诉你曹云山没有得精神分裂症，你是否还坚持你自己的看法？&rdo;

指针滴答滴答往前走。

李文森沉默了一下：&ldo;我不知道。&rdo;

她站起来：

&ldo;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曹云山确实如你所说没有第二个人格，那怎么解释我在十七楼看见的那个男人？监控录像没有出现曹云山的身影，但我上次已经用其它方式从录像带里确认过了，他的确出现在了卡隆b座的现场。&rdo;

&ldo;他在那儿，不代表他是推你下去的那个人。&rdo;

&ldo;乔伊，我看见他推我下来。&rdo;

&ldo;你确定你看到了一个男人？&rdo;

&ldo;当然。&rdo;

&ldo;你没看到他的脸？&rdo;

&ldo;对。&rdo;

&ldo;那你如何确定那个男人是曹云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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