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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板?”那人竟然还状若无事地询问他,“是我手太重了?那我轻一点。”说着,男人按压的力道果真轻了不少。揉着腿肉的一只手轻慢又柔缓,越发地带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情色意味。“嗯……”大腿内侧的软肉尤为敏感,邵言锐堪堪忍住没有呻吟出声,但还是溢出了一丝气音。他又羞又气: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邵言锐眼神都变凶了几分。只不过他不知道,因为担心旁人看出来,他那一双上挑的柳叶眼中夹了许多慌张和羞窘,水润得不得了。倒像是自己的要害被人把住了似的。“你重一点!”腿上越来越痒,邵言锐不得不出声喝道。再让这人这么撩拨下去,他倒是不怕被发现,自己铁定要起立了!心里一慌,邵言锐嘴上下达命令的同时,脚也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往抵着的硬物上踩了踩。明明是催促,却让人感觉像是在撒娇。还是‘要命’的撒娇。“……嘶。”徐泽轻抽了一口气。他没压抑欲望,青年这轻飘飘的一踩,踩在他那已经苏醒亟需抚慰的物件上,不是折磨,却胜似折磨。邵言锐注意力这会儿全在徐泽身上。看到男人这番反应,他紧绷的神经忽然松了松。对啊……他一个人紧张个什么劲儿?他是过来花钱享受服务的,要紧张也该眼前这个混不吝的人紧张才是啊!?脚下的硬物灼灼,比泡在热水里还要令人觉得烫。男人的工作装只是一层薄薄的绵绸长裤,脚踩上去,有些滑,却又让人能轻而易举地描摹出布料下那东西的狰狞。邵言锐神志清明了些,喉结也情不自禁地动了动。他有些热,伸手捞过冰凉的可乐喝了一口。电视里,身姿妖娆的反派正在冲女主角示威,说:“你知不知道,那一日我们一同出去游玩,你在前面睡觉,你男人就在后座同我亲热呢……”“呵,男人都是这样的德性!外表正人君子,内心不知道多爱偷情的刺激呢!”这样狗血撕逼的剧情最受人喜爱,周围无所事事的顾客们看得津津有味的。而邵言锐睫毛轻颤,瞥了眼手中按摩动作不停的男人,心想——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他舔了舔嘴角可乐留下的糖渍,被男人屡次逗弄的不服气渐渐升起,随之涌上的还有一股小小的坏心思。此刻,他面前这位八号技师,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按捺住自己的下半身,手上的动作已经收敛了些。带着些心不在焉,好歹恢复了稍显正经的按揉。可邵言锐这会儿却不想放过他了。他搭在男人大腿根上的脚踝轻轻地开始扭动。连带着,抵在某根硬挺上的白足也跟着小幅度的挪挲起来。仿若漫不经心,又带着明确的暗示性的,绵绵脉脉地蹭在那根被阴影和布料遮挡的粗长肉棍上,一下又一下。像是要和电视里的剧情比一比,谁更刺激。徐泽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反将的一天。青年秀气的脚掌碾在他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老二身上,白嫩的脚趾弯曲着,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恰好搭在他那已经膨大翘起的顶端。五根白白的脚趾隔着布料虚虚扣着龟头,只不过是轻轻往下挠压几下,徐泽就有些扛不住。他咬着后槽牙,大掌捏住手下的一片腿肉,稍加了些力捻着,像是警告。但这却似乎激起了对方的逆反心理,踩在他胯上碾磨的幅度更大了。徐泽压着呼吸,抬头看向作怪的主人。年轻客人那双灵动的眼睛上挑着,仿佛挑衅一般:看看咱们谁先招架不住?徐泽舔了舔唇,感觉胸腹窜上一股燥气。他伸手拿过小杌子上的茶杯,将青年喝了一半的冰可乐一饮而尽,好歹是将燥意压下去了点。可凉水刚下肚,腹部更猛烈的躁动就随之而来。邵言锐眼睁睁看着男人把他的饮料给喝了个干净。明明给我倒的,你自己还抢!?他气呼呼的踩住那硬得发烫的玩意儿,以脚掌为圆心,左右旋转着狠狠碾了两下。“唔哼!”充满肉感的脚掌恰好踩在了龟头和茎体交连处,徐泽只觉得那一圈敏感的肉环被青年碾得又酥又爽,快感直往身体里钻。周遭的声响渐渐抽离,他绷紧腹部,本在认真工作的一双手猛地往回一收,一把捉住了那只故意撩拨的脚,淬着火的眼睛也截住了青年的视线。——胆儿肥了?邵言锐从直勾勾盯着他的男人眼中读出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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