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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那个又疯狂、又克制，把他往外推，又用枯枝般的手指抓住他的斯内普，这个男人像是矛盾的集合体，又简直像是疯了。而比起那个从来都一丝不苟矜矜业业扮演反派的斯内普，这样又让他像是个真正的人了，不再是行尸走肉或为谁活着‐‐或者说，他开始在一潭死水中挣扎上岸。

于是哈利镇静地说：&ldo;看到了。&rdo;

&ldo;哦?那是什么呢?&rdo;斯内普猛地压下来，用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哈利，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四五英寸，好像只要哈利抬抬头，就能得到一个吻。

&ldo;是你被我像片生鱼片一样割得满身是血还是按在地上被我上?&rdo;斯内普飞快地说着，&ldo;我曾经告诉过你别人的梦里有多危险，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救世主阁下，生活像是淋了蜜又簇拥着花，梦里满是金色沙滩和彩虹小马。而我，一个邪恶的食死徒（&lso;前的&rso;哈利在他身下小声说），梦里只会有让人恶心的东西。&rdo;

斯内普喋喋不休地低声咒骂：&ldo;也许我这么多天来的所作所为都是白搭，我们的救世主永远有自己的打算，高高在上，自大固执己见，从来把别人的话当耳旁风，永远觉得自己才是对的‐‐&rdo;

&ldo;我没有!&rdo;哈利大声反驳，&ldo;如果你能好好跟我谈谈，我为什么要钻进你的脑子里看看你到底在想什么?&rdo;

斯内普嘲讽地说：&ldo;所以又全成了我的错?波特先生这么多年还是毫无寸进，喜欢将一切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rdo;

&ldo;好啊。&rdo;哈利冷笑起来，&ldo;那你来想想怎么回答这个。&rdo;

他揪住斯内普衬衣的领子将他狠狠拉下来，就像在尖叫屋棚时斯内普对他做的那样。哈利的嘴唇贴紧斯内普的，他以为他们要僵持好大一会儿，或者斯内普会猛地躲开，然而几乎是瞬间，他们的舌尖撞在一起。

不是在梦里，哈利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斯内普是活的、热的，充满侵略欲与占有欲，他也想要他。

斯内普按在他腰背和脖子后面的手把哈利紧紧向他自己按去，他们挤在床和墙根之间，浑噩的冬日晨光还没有略过窗台到达的地方，吻得忘乎所以，像是恶魔攥着天使纤瘦的脚踝把他从圣光中拽下来，按在神看不见的角落狎昵偷情。

斯内普的舌头像是被施了魔法‐‐或许真的是这样，哈利从以前就在思索这张不讨人喜欢的嘴巴亲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这条辨尝材料属于魔药大师的舌头又会有多么神奇，他体会到了。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曾经斯内普或许是吸血鬼或者阴尸类似的东西，因为他苍白的皮肤刻薄的性格，可斯内普的舌头和嘴唇同他一样是柔软的，吻却是炽热的，贴着他侧腰的手掌也像一团火，哈利在他的股掌之间融成一滩水，又或者他们都融化了，渗在一起，不分彼此，难舍难分。

斯内普像尝一块甜滋滋的小布丁那样吮吸他的嘴唇，又卷起他的舌头，哈利像吃了几瓣酸极了的橘子，口腔中浸满了唾液，在两人不断变换姿势时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们的鼻尖偶尔相碰，呼吸交缠，连鼻腔也是热的。

两人剧烈喘息着，像是马拉松最后的冲刺，斯内普压在哈利的身上，他们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哈利听见心脏&ldo;咚咚咚&rdo;地敲着肋骨的声音，左边的是他的，右边的属于斯内普，他觉得热，或许斯内普也不例外，他将冰凉僵硬的手指挤进斯内普的衬衣下摆，攀上他汗津津的后背，而斯内普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舌尖拂过哈利脆弱的内唇软肉，然后离开了。

&ldo;我差点杀了你。&rdo;斯内普像是终于从盛怒中平静了下来，他低声说着，嘴唇却没从哈利的嘴唇上移开。

&ldo;不。&rdo;哈利下意识回答。

&ldo;思维的速度快到令你难以想象，就算是你这颗蠢得惊人的小脑袋瓜也不例外，而梦里，你的脑袋是属于我的，你明白吗?我只需要刺激你迅速思考做出反应，你以为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吗?不，也许只有几秒钟。&rdo;斯内普的声音平稳，哈利却觉得他马上要碎了，从内里一点一点地开裂，每说一个字就多一条裂痕，&ldo;我可以把你困死在那，在我的脑子里，而你别无选择。&rdo;

&ldo;我差点杀了你。&rdo;斯内普又说了一遍。

&ldo;那就来吧，西弗勒斯。&rdo;哈利模糊地说着，第一在现实中叫出斯内普的名字。他低下头，亲吻斯内普的下颚，喉咙，直至锁骨间那个小小的凹陷，&ldo;那就来，来取我的命，他一早就属于你。你喜欢在哪，在我的床上吗?&rdo;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被褥和床单里。

窗帘被拉上了，只留一条指头宽的缝，阳光从这里窥伺着，斯内普把他面朝下按进床榻，从肩头剥落那件旧睡衣，哈利的脸颊陷进塞满棉花的柔软枕头里，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粗暴地和他的睡衣纠缠在一起。

&ldo;不要这样。&rdo;哈利挣扎了一下试图翻身，却被一只手按回原地，&ldo;让我转过来。&rdo;

斯内普扯掉他的裤子，在哈利身后低声说：&ldo;我只是觉得，一点点痛和某种程度的羞辱，或许能让波特先生长长记性。&rdo;

斯内普的手指陷进包裹着脂肪和肌肉的皮肤里，按出一个小小的凹，里面很快就积出了汗，其实没有哪里是干燥的，哈利像是被塞进烤箱的火鸡，被刷了一层调了蜜和橄榄油的料，看起来可口多汁‐‐斯内普确实喜欢从后面来，就像某个黄金男孩曾说的，而不仅仅是某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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