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我在一起吧,好不好,司徒清潇。”
司徒云昭的表白娇软,她对她表露了所有的爱意,直白又热烈。司徒清潇一瞬间鼻酸,她眼眶湿润,如鲠在喉,“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们,不可以在一起。”话说出口,要比想象得更痛,司徒清潇几乎是心如刀割。
司徒云昭方才在宴会上的那句“低贱的无能鼠辈之后”,就像是一道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
她不能,她不配。先平南王的事,是她的父皇一手造成,今日司徒云昭的一句话,又一次提醒着她,她怎么配与司徒云昭在一起。就让她一世留在这自惭形秽,愧疚难当之中,永世自愧,那是她的命,她应该认命。
如果司徒云昭不喜欢她,甚至恨她,她还能像从前一样,维持着仅有的尊严,保持着她的立场,她可以做皇室的长公主,做皇帝的秭秭,做一个于司徒云昭来说的,陌生人,只要做一个与司徒云昭无干的人,那样,就算她恨她,可也能好过一些。可是她已经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了,她怎么配,怎么配做司徒云昭的爱人。
司徒云昭双颊绯红,眼中仍旧水雾蒙蒙,“为什么,是你不能,还是你不想?”
“对不起。”司徒清潇尽力地想要止住自己的眼泪,“我不想。”
可眼泪就是不听话,像断线的珍珠一刻不停地掉落,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候。
“那你哭什么。”司徒云昭靠近她,相隔不过分毫,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垂下睫羽,看着对方垂垂欲落的泪,心疼不已。
司徒云昭想要去轻吻她的眼泪,可是她没有答应,她只怕唐突了她,吓到了她,便抬起白皙的纤手,用拇指去轻轻地擦拭,她的动作就像她的爱一样,直白热烈,又小心翼翼地深情,可是司徒清潇的泪越掉越多,怎么擦都擦不干。
“真的,不想要我么?”面对着面,司徒云昭一边说话,一边呼出的带着酒意的气息都是烫的。
像是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烫开了一个汩汩流血的洞,流干了血,只剩一个躯壳,疼痛干涸到麻木。
怎么会不想要,她真的好想要,可是她怎么要。她身上流着的是她最恨、最厌恶的人的血,杀父仇人的血,她有什么资格要她,她不配。司徒清潇缓缓抬起手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推离了几分她的肩膀,却也只是轻轻的,轻轻的,一双美眸深邃如幽潭,眸色变得冰冷,“对不起,平南王。”
“我真的不喜欢你。”
司徒清潇清醒得可怕。
听到这句话,撞进这样的眼神里,司徒云昭的眼神瞬间冷却下来,清明了几分,一颗柔软热烈的心也像是被兜头浇了一桶冷水,全然冰冷了下来。
“对不起,平南王。”
“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这一句一句决绝的话,一刀一刀地割着她,每一句都是一刀,就像是在凌迟她。
她已经痛得完全清醒了。她抬起头来,苦笑,尽管已经闭上了眼睛,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划过脸颊,洇在她的王服上,果然,她的感情说出口,都是可笑,方才的心动,迷恋,只是她的独角戏,是一种难堪。
在心跳游戏中扮演NPC 开个脑壳儿 你是真的皮 我开的动物园火爆了! 不化的一捧雪 [足球]成为球王后原地退役,震惊足坛 别叫我的英文名 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 被触手实验体当成食物了 万人嫌在高考综艺全网爆火 兵王崽崽三岁半 春心陷阱 毛茸茸都来我的动物园打工 我儿,大明首辅张居正 灭神前夜[无限] 少夫(女尊) 偏执前任是联姻对象 前夫哥结婚了,新娘竟是我自己? 错嫁后随军养崽日常[七零] 把泉奈错认成佐助后
元九已经杀了八任未婚妻了,你还敢嫁?敢!麦甜为了调查闺蜜的死因,主动嫁给了冷漠无情的元家长孙元九。做好了斗智斗勇,把元家扳倒的准备。然而斗着斗着却一不小心成了元家团宠。元家奶奶谁敢欺负小甜甜,我扒了他的皮!元家妈妈昨晚和我儿媳妇饮酒把欢,相谈愉快,打算明天再送她一栋楼收租。元家爸爸我儿子上辈...
重生前,在渣男贱女的哄骗下,她把那个用命去保护自己的男人推开,在订婚前夕和渣男私奔,却被狗男女绑了炸弹,炸得粉身碎骨。临死前,是那个男人抱着她,陪她一同赴死。重生后,她誓要让那些渣滓百倍偿还!上辈子她是他的软肋,害了他的性命。这辈子,她要远离他,这个如神祗一般的男人,不该有软肋。但事与愿违,他步步紧逼。做我的女人,我帮你虐渣,你帮我暖床。...
精典写实末世小说全新变异生物体系,无系统,无重生,无空间,末世文中的一股清流!大陆国北疆省,古来苦寒之地。一场灾难,席卷全国,恶灵四起,民不聊生。云中市市民王晓空身陷异变,带领全家在末世中求生,机缘巧合之下,逐步揭开这场灾难的根源。...
作者夏蝉的经典小说大佬的心肝儿又逃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付阿茶甜甜的爱情败给了一场大火,学业没了,眼睛也瞎了!一年后,前男友摇身一变成大佬,以她劈腿落跑为名纠缠报复。可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大佬懵逼了!大佬后悔莫及,苦求付阿茶原谅,可此时的付阿茶,星级酒店的老板给她做司机,首席律师给她拎包。大佬追妻火葬场,竟干起了绿茶的勾当。身子一倾头一靠,直接枕在她肩膀上,茶茶靓女有大量,我已经道歉了,再不原谅我,可就是你不对了!...
为了给女儿找个爸爸,宋夜雨随便拉了一个男人契约结婚。原本以为只是做做样子,约定互不干涉,可那个男人好像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