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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缘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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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师伤心病狂的讲解之下，一道能令巴菲特泪流满面的货币问题就老师的游刃有余之下被斩于笔下，看着老师那一副气血翻腾意犹未尽的感觉，“为啥老师你不去高考，以你的功力拿个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的录取通知单岂不是唾手可得。”这位迷路之中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了，得找个时间点醒他。

林豪如是的想着，一边跑出学校大门，看着手表上指到三十的分针，说好的两分钟？这都没了半个小时了。

话说市一中虽然名为市一中，但是却并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在一个偏僻的小乡村，为了能让学子们能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校长明显是下足了功夫。虽然来到这里两年有余，但是这边的风景有许多地方都未成踏足，虽是乡村，但是风景盛是秀美，这也是让林豪心里觉得唯一满意的地方。想了想以前去过的某些地方，却对这次该去哪儿还是没有个明确目标。绕着环校公路走着，渐渐脱离人潮，突然看到学校后山似乎有一条羊肠小道，只有着浅浅的一行足迹，并不是太明显，“这后山沟倒是真没去过。”突然而来的好奇心让林豪失去了大腿的控制，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处于密林之中。

林中景色一般，但是老树盘根蛇虫鼠蚁爬行之间倒是别有一番风情。看这样子，应该是很少有人来到这里。低矮的灌木还带着些荆棘，稍不小心就差点扎着自己的手，微风拂过，淅淅索索之声不绝于耳，配合着这渐入秋的空气，皮肤也觉着有些凉。

不知为何，空气似乎变得有些凝重，警惕心起，虽然尚未看见，但林豪总感觉前方有些异动，一种像是狩猎的感觉，就像是狮子锁定目标的那一瞬间，危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深山老林向来不缺乏奇闻怪事。想要往后退，但是却觉得拔不动腿，“怎么办？”趴下装死不知能否度过一劫，林豪觉得喘一下大气都会有些困难。

“你在这干嘛呢？”一句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得林豪全身一个哆嗦，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的班长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后面，可是心里那种压迫感却是从未消失，与之相反的，猎人就要行动了。空气中的气氛早已不是凝重可以描述，这突然出现的文曦也不知道合不合这东西的胃口，半蹲在文曦前，如果怪物扑过来，身为美女的文曦肯定能换回自己年轻宝贵的生命，以自己的身手，应该能够躲过去，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怕这东西是母的。

“林豪？林豪？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喂？”说话间文曦还用手在林豪眼前晃了晃。但是林豪却是完全无视可她，动了，警惕心起，林豪感觉全身的肌肉在处于紧绷状态。就等着对方的致命一击了。下一秒，对方的气势到达了顶峰。

“美丽，别，别这样，人家会害羞嘛。要是给别人看到了怎么办”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离自己不远，但是林豪却是心生一种fuckdog的感觉。文曦似乎也听到了，察觉到了异样的她也不再纠结于林豪的无理。竖起耳朵专心致志的听了起来。

“成成，我要上了，享受人生吧。至于这里，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地方，夜里独自来这踩了好几次点，绝对不会有人看见的。”这一是个女人的声音，颇有些熟。

“操”林豪不由自主的说出了一句。事后也觉得好像用词不对，但是不久之后便是一阵淫靡之声却是让林豪一阵心猿意马。可是再一次想到了自己身后的某人背上又是冷汗直冒。文曦也红了脸，虽然看不到，但也能猜的七七八八。刚刚看到林豪自己一人走进了林子，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文曦也是跟了过去，但是等她走到他后面的时候却发现林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还以为林豪发现了些什么好玩的，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却也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因此直接想着询问林豪在干嘛呢，但是却没想到他是跟着别人来偷看的，一旁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文曦不禁又是一阵面红耳赤，看着眼睛瞟向自己的林豪，突然觉得眼前这人异常的恶心，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林豪也发现文曦的不对劲，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地上了口水。

“喂喂，这妮子该不是想歪了吧。”站起来想要给她解释清楚，但是看着文曦往后面挪了挪脚，心生不妙“这个只是意外。”苦笑之余林豪也只能想出这一句话来缓解气氛。但是一旁的声音还在接连不断的响起。

“流氓”文曦却是没有给林豪更多的机会，朝着来路跑了回去。虽然林豪没有听清文曦说了些什么，但是林豪看着文曦的口型也知道自己现在再去解释些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了。

因为文曦的关系，林豪也打消了一探究竟的想法，虽然心里也很痒痒，但是好奇害死猫的道理林豪还是懂的，不过心里不仅也有些佩服，“大姐可真是奇人也，这气势可真是让自己长见识了。这种地方还能在深夜来踩点，难道这就是爱情？只是这声音有点耳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至于文曦，林豪向来没有多考虑的习惯，兵来将挡咯。

出了林子，放眼望去，文曦已经不见了踪影，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但是在林豪的心里却是翻不起波澜，只要是动物，就会有此等行为，就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只是看得少了，才会觉得有悖常理，嘴角露出一个神秘微笑，博览群书可能自己做不到，但是博览群片倒是真的。林豪看了看时间，经过刚刚的狗血，时间悄然之间又是过去了半个小时，要是在以前高中，林豪指不定就载进了那家网吧厮杀一番，但是在这里，就连手机也是难寻踪迹。更别提电脑这等高科技产品了。还有两个点的时间。林豪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无奈之下也只能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在半个小时之后，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座古桥林豪不禁也是漏出了笑容，此前就听闻学校不远之处座百年古桥，自己也是经常出来寻觅此处，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找到，徒步走了上去，就像是回到了老家一样，自己家门口也有这样一座桥，桥上风景虽然和这里不一样，但是这桥还是让自己倍感亲切，特别是当阳光照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摸着石制的护栏，这种磨砂的感觉，就像是回到家了一样，看着下面的图案，特别是这石龙的样式，有种栩栩如生的感觉，这个桥应该是个大行家所，或者这石雕雕刻的是个大行家。只是这龙缺少了个眼睛，看样子应该是故意没有雕上去，神情恍惚之间用手指摸了摸，“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手臂反射般的收缩而回，指尖似乎被某块凸起的石牙子给扎了一个小口，瞬间就流出了血，看着自己指尖的血凝成露珠样式，林豪也是一阵无语，自己多久都没有受伤了，不过好在自己也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这种伤的话只要等他自己好就行了，再看到那龙雕的眼睛旁边似乎有着丝丝血迹，随意甩了甩手指，自己小时候也常常弄的一些小伤，这小伤又要不了自己的命，便是不管了。

起身站了起来，突然想起自己在老家桥上做的一样，慢慢的爬上了护栏，躺了上去。享受这这阳光与微风，伴随着空气之中的入秋的气味，在十分猥琐的笑容之中，林豪静静的睡了过去。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但是桥上却没有一人走过，只是却不包括不知何时坐在林豪旁边的一个老道士。“不愧是我的续缘之人，这等天赋也是值得的。”看着林豪模糊的身体不再虚化，老道士心里也是一阵欣慰，“有天赋就是好事啊，看样子也是停下来了。”说来此时林豪的感觉似乎也十分奇怪，感觉自己虽然没有睁开眼，但是却感觉自己身旁的一切事物都十分清晰，虽然以前有时候也会这样，但是没有却也是第一次出现这次这样的清晰的感觉。

老道士用手拍了拍林豪的头，迷迷糊糊之间林豪也是从刚刚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相当舒服，总觉得自己和周围变得很亲近，摇了摇头，却是突然看到盘坐在自己面前的老道士，吓得林豪直接从护栏下滑了下来，自己刚刚明明看不到这里有人的。难不成有鬼不成，只是这人面相枯槁，到还真有一番山村老尸的感觉。

老道士的转动着浑浊不清的眼睛看着林豪，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是古井不波，林豪只是觉得这眼神似乎历经沧桑，不似看自己，而是越过了自己看向了更远的地方。林豪突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这老人想起了些什么。但是又好像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老人家找我有事？”林豪还是率先打破了两者之间的沉默。

“嗯”似乎过了一秒，又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一个沙哑的声音应了一下。只那种声音之中的所蕴藏的苍伤，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老了几十岁。

“你愿意成为我的徒弟吗？”好像是在询问，又好像是在告诉自己，眼睛依旧是那般的浑浊，身体在桥栏上盘坐，衣角也随风浮动，却如同风中残烛，令人惋惜。

“徒儿愿意”林豪向着老人行着拜师礼，眼神也中也变得诚恳。

“好”老人回答道。好似欣慰，又像是解脱。

再一次听到老人的话，林豪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似乎停止了，呼吸也快要忘了过去。心中也在压抑着，究竟是怎样的曾经，能让一个人的，在短短三言两语之间就能让自己的心境沦落到这般地步。

老人说完，就伸出了自己枯木一般的手，一条金色的线就这么从老人的手里衍生而出，连到林豪的头顶，周围的环境也因这里的异变发生了变化，桥旁的一棵树因为离这最近，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便是疯狂生长，枝丫生长着向着这边靠拢，环抱着两人，枝叶摇摆间又好像是初生的婴儿，想着靠近老人，却是无法靠近。随着第一根线进入了林豪的脑袋，第二根，第三根，越来越多地线从老人的身体之中飞出进入林豪的体内。黑色的夜也被这光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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