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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眉头蹙紧,几乎觉得方才靳王是在往死里折磨他,他却又被这种“折磨”送来的快慰折服,整个人陷进一种屈从的羞耻中。一旦产生了这种羞耻,他便觉得自己活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并不再冰冰冷冷的冷眼旁观旁人的欢喜,不再念叨“余生与我再无瓜葛”这种让人心疼的鬼话。
哪怕沉沦在这片失而复得的血海之中,他也觉得不枉自己忍受十年伤苦,硬是被这人从地狱拉回了人间,重新沾染七情六欲,通晓人情冷暖。
他总不能活成一张清清冷冷的白纸,平白错付了这人的真心。
毕竟得一颗真心最难,特别是在这样一方乱世之中。
终于,在最后一刻,他终于愿意将所有的不确信和重担抛却,仅仅和和眼前这个人欢爱一场,那种舒畅几乎将他整个人由里到外,甚至将他的骨血揉搓分离,然后重组,再踏踏实实、完完整整地重生一次。
“怎么了?又在想什么呢?”靳王仔细捕捉着他每一丝神色,一丝都不曾放过,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没注意到,他这人又回到无尽的压抑中,又去解那些暂时解不开、又撕不烂的结。
“……”二爷难耐地皱了皱眉,心口上散落着红印,贴着透明的寝衣,若隐若现地渗出痕迹,只稍稍一动弹,他就微不可闻地轻声呼气。
“你不要多想。”靳王尽力压平呼吸,逼迫自己维系着仅存的理智不要总盯着对方的心口看,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在这泉洞的回音中,倒显得更加令人心安,“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不要总陷在暂时填不尽的血坑里,即便是再大的难关,也是能闯过去的。你还有我。”
二爷倏而点了点头,手心贴着他的肩膀,将他宽阔的胸膛拉过来,自己重新贴上去,长腿在水底勾着他,轻声问,“我怎么会在这?”
靳王毫无避讳地看着他,眼神中尽是火焰,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解释道,“你昏过去了,我怕你不舒服,就把你背到这处山洞里。刚从云州出来的时候,渔船就停在这,胡立深他们进山打猎时无意间发现了这处泉眼,就喊我来洗,唔……我当时就在想,要是你能同来多好。对了,我还做了一个梦……”
二爷根本没打算问他梦里的细节,身体刚想往边上侧一点,想躲开他的钳制,却不想一个趔趄,脚下一滑,又一次跌回石壁上,坚硬的石壁搁着他的腰眼,立刻又是一阵酸软,“呃……”
“咝……你能不能别折腾了,这里是野泉,不比行宫里的宫廷汤,这池子下头全是碎石,只你站的这块地方我清理过。”靳王将他从水里捞起来,借着水的浮力,让他双脚离地,挂在自己身上,又见他唇色泛红,几乎还能看清前夜被自己咬伤的齿痕,心火便又蔓延上来,他压抑着火气,语气和善地问,“二爷怎么不问问我做了什么梦?”
“闭嘴。”
靳王全然不听,而是重新将他托起来,伸手捏他的窄腰,一边捏一边诉苦,“梦里的你特别听话,也是这姿势。”
二爷觉得自己如今这样实在是太逆天了,有些不习惯,于是微微蹙眉,“放开我,光天化日,你我这样像什么样子。”
“天还没大亮,他们都睡着呢。”靳王得寸进尺地抵着他,轻声说,“深山密林里,就咱们两个人。”
“那也不能……”
靳王决定不给他说废话的机会,借着这姿势,按着他的后脑就使劲亲他,直到把他弄得气喘吁吁,实在是没了力气,才放开他,轻声说,“我梦见也是这处泉眼,我拼命想解开你的衣服,可越是急越是琐碎,你我就像这样,以前我没那胆子,从来不敢肖想,如今您借我胆子,我就停不下来了。”
二爷有些接不住他这又一茬没一茬的混账话,然而听着他这略显肉麻的话,他的心思却慢慢平静下来,便不敢再折腾,也不愿再动弹了。于是,他就这么赖在对方身上,背抵着被暖水浸热的岩壁,全身几乎都散了架似的,感觉只要对方在自己腰间稍微揉弄一下,他就能发出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叹息。
“别得寸进尺……”
靳王贴在他耳边,沉声说,“我是得了‘寸’,更进了‘尺’,如今四面八方都是敌兵,我们在这深山里,倒还能如此快活;我想,咱们多活一天是一天,要是不将五哥送我的册子让您陪着我全都演习一遍,二爷枉为人师。”
“胡说八道。”二爷微微蹙眉,听他说这没羞没臊的话实在有点应接不暇,自己一旦喘不上气就彻底跟不上这人的节奏了,便被他带着他东奔西跑,甚至有了食髓知味的趋势。
“我哪里是胡说?”靳王卖完了乖,重新捏着他的下巴,硬要他抬头看着自己,“二爷冒死出云州,执意到盲庄救我,我都还没跟您要个解释。”
二爷想了想,坦白道,“你出云州城后的这些日子,我一直住在林惠安的船上那艘未央舟上——一来,是因为那艘船是丑市的地方,便不会有萧人海的人盯着我;二来,我要慢慢接触到穹顶相关的人和物,前些天,鹿山在未央舟上发现了一封林惠安和‘上面’往来的信函,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张‘鬼符’,据林惠安说,那‘鬼符’是‘上面’传递下来的,说是有一批‘替死鬼’近日要运抵西山穹顶,让林惠安带人做好接应。我想了一些办法,得知那些‘替身’是从盲庄送来的。”
“你是说,林惠安说,有一批‘替死鬼’近日要从盲庄送到云州的西山穹顶?”靳王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拖着他身体的手臂微微颤抖,“还有吗?”
“你放我下来……”二爷轻咳一声,轻轻碰了碰他泡在水里的手臂,忍不住提醒道,“你手臂上还有伤。”
“不必管,这样的姿势挺好的,免得你又跑了。”靳王不依不饶地托着他,手心托住的地方,手指轻轻按压,压迫得人心火猛燃,二爷当然不敢乱跑,靳王不放,他也不能有过多动作,只能将就着这样的姿势,继续将方才的话继续,“你在帅府发现的那张‘三合一’的梅花地图上,有一处落点就在盲庄。我执意前来,一是为了救你们,二是想探探盲庄。”
靳王笑了笑,“你我果然想到一起去了。这一路走来,我的心思也在那张地图上。这一路和五哥到盲庄,我一直在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说说看。”
“我就从蓝鸢镖局说起。”靳王道,“我猜蓝清河的本意很单纯,他就是想尽快找到四哥,然后带他回岭南,却没想到,在北方遇见了杨辉布下的陷阱。”
二爷接道,“蓝鸢镖局落网的时间点很关键。”
“我猜想,应该是在云城驿站中,在‘蛇头’将行将的解法给到蓝舟之后。”靳王顿了一下,继续道,“蓝清河过山海关的目的就是为了四哥,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没想到,在四哥答应跟蓝清河回岭南的档口,蓝鸢镖局惨遭暗算,落入了万八千的手里。万八千刚刚投靠杨辉,势必要献投名状,而四哥就是最好的选择。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哥追去桑乾河边的密林里,只看见了四哥的马,却没有发现任何缠斗的痕迹,那是因为四哥在牧人谷将解法给到鹿山之后,本意是尽快去起火的云城驿站救五哥,却没想到在过河的时候遇到了熟人——那个让他驻足停步、上前搭话、且毫不设防的人,就是万八千。”
二爷点了一下头,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轻锁眉峰,“你的分析没有破绽,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杨辉要抓蓝舟,可以说是要引你去盲庄,那为何到了盲庄又不现身,而是派了万八千设伏,将蓝舟绑在了一里外的盲庄半山上,这显然多此一举。”
靳王停了一下,低声说,“那是因为你没有进盲庄,没有看到条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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