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皇子虽为半妖,但只有在月圆之夜才能恢复妖身,所以现下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只能求助贵妃。
“母妃,快救我。”
贵妃还在和另一条黑蛇疯狂撕咬,无暇顾他。
该死,自从上次被那只妖伤了以后,伤势一直未能痊愈,如今应付起这种货色都有些吃力。
不过好在吃力不代表赢不了!
嘶——
黑蛇的舌尖轻轻舔过八皇子的脸颊,两颗毒牙闪烁着寒光。
八皇子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生怕它会突然咬自己一口,那满目的害怕,和曾经嚣张不可一世的他判若两人。
“你,别碰我,脏死了。”
“嘶——”
黑蛇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蛇眼忽的更冷了几分,张口就要咬下去。
关键时刻,一只女人的手捏住它的七寸,狠狠一握。
嘶!
黑蛇在贵妃手里化成粉末。
八皇子两腿一软,跌坐在地。
吓、吓死他了!
贵妃淡淡睨之:“瞧你这点出息。”
现在看来,还是那个孩子比较合她心意,要是早知道他长大后能变成这般模样,她说什么都不会抛弃他。
可惜了,如今不受她的掌控,留着也无用。
思及此,贵妃打开房门,看着面前的禁制,紧紧蹙眉。
哼!
果真是半点不念母子之情,这禁制只怕并非普通的禁制,她光是站在这里就能感受到禁制传来的一股很强的力量!
可恶,这般下去,她短期内恐怕无法离开冷宫了。
不过。
贵妃看了看帝王寝宫那边。
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肯定有人和那妖怪打起来了,如若对方有本事杀了那妖怪便好,等她伤势痊愈,就试着破了这禁制!
到时候,她便叫耀儿登上皇位,把南暮国紧紧抓在手里,谁都不可能抢走!
贵妃眼中飞快划过一抹厉色。
……
皇宫大殿。
百里烨姿态慵懒而随性的坐在龙椅上,怀中抱着一身斗篷的苏挽月,睥睨冷傲的眼神落在跪在地上身穿龙袍的某妖身上。
此时此刻,那妖怪已经暴露了真容,可不就是当初在花幽谷中的那只男妖,那时苏挽月通过幻妖的视角见到过。
“你、你俩到底想怎么样?”男妖身上依然捆着带着古老咒文的锁链,额间冒汗。
“我说了,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罢了。”百里烨指尖挑起苏挽月的一缕青丝,轻轻把玩着。
男妖听到他的声音,整颗心都漏跳半拍。
这个男人比那除妖师还要可怕,明明也是人类,但他身上却仿佛有种不容忽视的威严,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你感受到无尽的威慑力。
男妖咽了咽口水:“你想玩什么游戏?”
百里烨勾唇,微敛的凤眸有些冰凉:“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赌一把。”
什么?
苏挽月和男妖同时惊了。
太古魔帝 荒野之王 快穿之我家宿主是万人迷 他的温柔 辐射信仰 如果等我三十年 毒医凰后:妖孽世子霸道宠 异世神棍 护花者传人 透视民工混都市 顾少一宠成瘾 一世葬,生死入骨 婚缠不休:前夫,别乱来 许你一场倾城恋 一世葬生死入骨 金玉帝凰 重生最强锦鲤少女 空间农女:将军赖上我 网游之万兽之王 都市妖孽狂兵
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
她睡了他,打了评价放了钞票走人,成功引男人上钩。男人全城搜捕,找到她后,狂宠炫妻,帮着她啪啪打脸极品家人和渣男。季少,她就是个妖艳贱货!有人骂,男人直接让他们进监狱,搂着女人求表扬,老婆,我好不好?她点点头,今晚允许你进房间。男人嗷的一声,抱着女人急吼吼去洗白白展开收起...
闭上眸子的最后一刻,顾蒽好像看见了那个魔鬼般的男人正在朝她匆忙跑来,脸上带着她从来不曾见过的慌乱,眸子里遍布绝望然而重回十八岁,顾蒽下定决心,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首先就是不能和慕司承结仇!但是,看着用我要杀你表情说出我来娶你的慕司承顾蒽迟疑了,难道她死前最后那一幕看错了?所有人都认为慕司承不喜欢顾蒽,但只有慕司承自己知道,他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喜欢到可以把心剖出来送给她...
周逆阿毒啊,你能帮我就职天神里的隐藏职业吗?阿毒不能。周逆阿毒啊,你能帮找出天神里所有怪物的弱点特殊物品的作用和出处吗?阿毒不能!周逆那你能帮我干什么?阿毒我能帮你入侵整个天神。十分冷清的作品群275581512...
一代佣兵大帝,绰号终级龙王的苏阳,因为履行娃娃亲而退隐江湖,入赘叶家。哪知老婆叶芷涵是一个高冷之极的女医生,嫌他如狗,处处打压他。再加上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姨子,满眼势利的丈母娘高凤娇,三个女人联合一起欺压苏阳。但看他如何在这三个女人夹缝中艰难求生,成就绝品上门女婿之威名。别人行医靠针我行医靠打别人装逼靠打我装逼靠阴这是一个搞笑腹黑嚣张爽翻天的故事...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