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灯光太黑了,再加上朱艺群本来就心虚,根本没有看到云初初动的手脚。
“芊芊,你怎么还不喝啊?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喝点豆奶舒缓一下,去去酒精。”朱艺群假装好心地说道。
云初初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晃着杯子,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朱艺群沉不住气了,再次催促,“芊芊,我可是为了你好,你快点喝吧!”
云初初举起杯子,“我们一起喝啊!”
“好!”朱艺群心里大喜,急忙答应。
看到云初初把豆奶喝下去了,朱艺群的脸上快速闪过了一抹阴毒,朝着对面的陈碧丽,暗暗比了个OK的手势。
陈碧丽唇角勾了勾,主动挽住了王东来的胳膊。
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王少,都准备好了,你现在直接先去隔壁包间,等着外卖送货上门就好。”
王东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在陈碧丽身上掐了一把,“好,我这就去等着吃外卖了!”
说完,王东来就喊上几个狐朋狗友,摇摇晃晃的一起走出了包间。
又过了几分钟,朱艺群琢磨着药效应该开始发挥了,假意跟云初初说:“芊芊,这里好热,我们去外面透透气吧!”
云初初挑眉,反问道:“你很热吗?”
朱艺群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热,她脸有些发烫,头也有点晕。
今晚她喝了不少酒,估计是酒精上头的缘故。
“确实很热,我们出去吧!”
云初初不置可否地点头,站起来朝着包间外走去。
朱艺群赶紧跟上去,把云初初引向了隔壁包间,“这里有个干净的包间,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说完,朱艺群就迫不及待地推开包间门。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胳膊忽然被人反拧住。
“陈芊芊,你干嘛?”朱艺群头晕脑胀的,都快要站不稳了。
云初初语气讽刺地说道:“我最讨厌狗腿子和没脑子的人,恰恰你两者都占齐了。那药的滋味怎么样?呵呵!”
“什么……什么药?”朱艺群大惊失色,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说陈芊芊就是个废物吗?
怎么会看穿了她和陈碧丽的阴谋?
该死的,她就说浑身怎么这么热,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原来那药被她自己吃了!
云初初的声音变得模糊,像是恶魔的低语,“你自己下的药,自己去好好享受吧!”
说完,云初初狠狠一推,把朱艺群整个人给推了进去。
再随手拿起了旁边装饰用的一节树枝,插在了门把手上,让里面无法打开。
门内发出朱艺群疯狂拍打门板和呼救的声音,然而那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做完这一切,云初初拍拍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忽然,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骤然转身。
在她的背后,王东来正打算伸手从背后偷袭她。
看到她转身,王东来露出猥琐恶心的笑,“小婊贝,我们还真是有缘,我就出去撒泡尿,回来就遇到你了。”
刚才王东来去卫生间吐了,恰好错过了云初初推朱艺群进包间。
“你主动找死,那就……”
云初初小脸上冷静凌厉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还带着点小心虚。
王东来不明所以,还以为云初初被吓到了,不怀好意地笑着:“小婊贝,怎么不进去?还是你想在这里就……嘿嘿嘿,你还真是浪,不过我喜欢。”
云初初脸色一黑,一拳头过去,砸脱臼了王东来的下巴。
心有菩提树 将门弃女不好惹 重生真千金变大佬 陆三爷的甜妻顾绾绾陆骁 不觉匆匆负流年 重生之病娇纠缠 桃花漫漫君可知 七零之炮灰翻身 暖婚情深:第一娇妻强势宠宋青葵顾西冽 我在都市做判官 那场暴风雨 沈月歌乔聿北 我在异界的开挂人生 过幸 不朽人皇记 五界传说之天蝎花匠 顾绾绾陆骁 妈咪,爹地有点帅宋暖唐时言 重生后帝姬成了邪道天师 大叔好好宠我云初初墨连城
大丹神魂穿重生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被学校开除,成为最悠闲小保安是他的目标,可是被自己家的美女总裁给安排重新去上课是什么鬼?当最牛的学生,开最强的医馆,和最漂亮的女神交朋友,成为史上最厉害的保安,这是大丹神最近的小目标!这是一个普通弱鸡高中生逆袭成为神级强者的故事,...
我的整个青春,都用来喜欢一个名叫贺景辰的男人。 然而,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 被父母逼婚,我通过相亲选了一个老实男人搭伙结婚,谁想婚礼前夜,贺景辰出现在我房间 一夜之间,我成了被万人唾骂的出轨女人。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个人,他给你一个微笑,你就仿若身处云端,他给你一次拥抱,你就仿若拥有全世界。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我想要的,不过是心安之处,有你有家。...
五年前,郭凡一手创立帝王殿,封号帝尊,敕令天下,莫敢不从!三年前,郭凡于东海迎战当世十大高手,盖压当代,人间蒸发!当他在出现的时候,却成了天海市一个普普通通的杀鱼小贩,秦家的废物赘婿!潜龙伏爪,有朝一日惊天变!战神蛰伏,金鳞岂在潜水游?...
我想回家。你可能回不去了。为什么?因为这里离你家很远。有多远?一千二百多年那么远。许青看着眼前来自唐朝的少女,脸上带有一丝同情...
我跟隔壁的大姐签了三年卖身契,就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她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而他也没有挽留。她换了造型,改了住所,成功应聘到知名公司上班。本以为这一场噩梦会就此结束。却没想到兜兜转转,在分开一年后,在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她还会与他相遇,她还是逃不出他的掌控。再次相见是爱是恨她已分不清。听着他在她耳边霸道的宣告,她有些恍惚甚至有些认命。难道这真的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