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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衣着华贵,气质卓越,虽然这家店是挂羊头买狗肉,根本就不靠古董生意过活。
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店员小伙依然不敢怠慢,连忙起身,热情的招呼道。
“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您想选点什么?”
杜蔚国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店内四处的巡睃了一圈,这才沉声问道:
“我爷爷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他一直特别喜欢老物件,尤其是古董瓷器,你们这里有没有像样点的?”
“古董瓷器?先生,您看看这边。”
小店员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指了指某处堆满瓶瓶罐罐的柜台,有点磕巴,搜肠刮肚的介绍道:
“我们店里瓷器很齐全的,有镰仓时期的濑户烧,常滑烧,桃山时期的丹波烧,还有落地不碎的备前烧~~”
杜蔚国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声音漠然,充满了压迫感:
“你当我是傻子吗?别拿这些破烂假货来糊弄我,要是你家店里没有正经东西,那我就去别处转转。”
杜蔚国呵斥的时候,还主动释放出了一缕煞气,店员小伙子顿时如坠冰窖,努力的张阖嘴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贵客,好眼力!”
清朗且沉稳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一个中年人脚步从容的从店铺的后堂走了出来。
这家伙的卖相正经不错,清瘦,周正,留着整齐的背头,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很有气度。
杜蔚国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依然冷漠:“你是店主人?”
中年人欠身微笑,语气温和得体:
“是,鄙人东平弥太郎,是这家小店的店主,贵客如何称呼?”
“流川枫。”
“幸会,流川先生,听你的口音,您是东京人?”
这就是盘道了,按说,杜蔚国现在的东京腔已经练的有模有样,一般人听不出什么问题。
不过在东平弥太郎这种老狐狸面前,还是多少能听出一些端倪的,杜蔚国大喇喇的回道:
“不是,我爷爷是福岛人,我是刚从旧金山坐船回来的,我们全家都在十几年前,移民花旗了。”
听到这个说法,东平弥太郎的嘴角瞬间微微的抖了一下,看起来有些阴冷,不过嘴上却由衷的恭维道:
“原来您是美籍日裔,难怪这么有气质,流川先生,您想买哪个国家的古董?哪个时代的,哪种瓷器?”
问话的时候,东平弥太郎还特意突然转化成了英语,虽然有点口音,但是很流畅。
杜蔚国也自然而然的用标准的美式英语回答,不过他好像有点不耐烦了,丝毫都没有寒暄的意思,言简意赅:
“我想要东瀛本岛的瓷器,最好是镰仓时代的濑户烧。”
一听这话,东平弥太郎顿时眼睛一亮,对着杜蔚国竖起大拇指:
“刘川先生好品味,镰仓濑户烧,传世青瓷,这可是无价之宝~”
“行了,别废话!有没有一句话,钱不是问题,只要是真品,你尽管开价就是了。”
杜蔚国冷冷的打断了他,表现得十分缺乏耐性,说话,他间漫不经心的摩挲了一下头发,露出了腕间的百达翡丽纯金手表。
这只略显浮夸的金表,是杜蔚国在死鬼伯恩的庄园里搜刮来的,1939年百达翡丽百年经典限量款。
这种表,因为当时战乱,所以一共只发行了10几支,目前的市场价格大概在2万美刀,主要是有价无市。
2万美刀,可不是小钱,按照当前的汇率,也有几百万日円,而现在古董的价值还没有被炒上天,几百万日元,买个镰仓濑户烧绝对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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