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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非常规交接（第1页）

“见笑、见笑，妹子还小，多多包涵。”张金生似乎很宠溺这个妹子，笑呵呵地向杜恩三人赔罪，单手一引，众人进入包房，围绕一张巨大的圆桌，宾主分侧落座。

“先用些小吃，我的白案师傅是从先城请来的，面食很拿手。”张金生笑眯眯地安排着。

“不用……”梁秋实条件反射般回应。

“好、好！先吃！”常阳连声称好，打断了梁秋实的拒绝。

很快，各色吃食分别用小碗盛放、再置于漆盘中，由长裙侍者奉至身前。侍者并不走开，单膝蹲跪在身侧，柔声介绍，将原料、做法、味道、口感、小典故娓娓道来。

软语馨香，眼波流转，这种场面让杜恩感到浑身不自在，只得勉力绷紧身体以免露怯，眼角瞟向两位前辈，试图学习一二应对之法。

梁秋实大喇喇地瘫在太师椅上，毫不掩饰肩、腿异样，拿了个柿子饼吃着，也不知是欣赏美人还是鉴赏美食，总之津津有味，不时还和侍者小声交流几句；相比之下，常阳可说是不解风情，侍者被他挥手赶走，此刻一碗臊子面已经连汤落肚，手又伸向了一碗泡泡油糕，额头隐泛油光，看来吃得甚是满意。

杜恩又扫了眼对面。

小玲吃得张牙舞爪、汤汁乱飞，张金生嘴里一边数落、一边拿着餐巾不厌其烦地帮其打理；杨奥正在对付一碗裤带面，心不在焉地吸溜着，见杜恩望过来，抬了下眉便算打过招呼。

“杜先生莫非是口味不合？还是怪奴家服侍不周？”身旁的侍者眉间带怨，柔柔道。杜恩几时被美丽异性如此凝望过，一声“奴家”更是令他招架不住，避着女子视线连连否认，狼狈地夹起一只汤包，低下头恨不得整张脸都埋进碟子里。

“半城先生……”帮着小玲吃掉两只汤包，张金生放下餐巾，看向常阳，准备寒暄几句。

“跟他谈！”常阳目不斜视，专心扒着水盆羊肉，用筷子头点了点梁秋实。面对这近乎挑衅的无礼举动，张金生“哈哈”一笑，不以为忤，随即转向了梁秋实，道：“我大概知道几位联袂而来是想要什么。我知道的，并不太多，毕竟只是个中间人。”

梁秋实稍微调整坐姿，又拿了一只柿子饼，咬了一口，问道：“田浩是你的人吗？”

“不是。”张金生毫不犹豫地否认。

“他是谁的人？”梁秋实又咬了一口。

张金生这次没有立即回答，他拍了拍手，所有侍者鱼贯而出。待大门紧闭之后，张金生开口道：“小玲，去唱首歌。”

“好咧！想听什么？”“歌剧吧！”“嘿嘿！献丑了！”小玲蹦跳着去调设备，很快，乐声响起，一段婉转的抒情后，海豚音开始狂飙！“这、这还录个什么音！”杜恩挪了挪屁股后面的公文包，哭笑不得。

“有个家族企业。”张金生一手端着瓶老汽水，另一手拖着红木椅子，走到梁秋实身旁坐下，“从南方来……”

杜恩侧耳细听，不太分明，便稍稍站起，试图把椅子挪近些。哪知道这红木椅子竟如同长在地上，一拽之下纹丝不动，杜恩反倒差点闪了腰，只得悻悻作罢。

“我唱的怎么样？”一曲终了，小玲蹦跳回座，一脸期待地扫视桌旁众人。常阳在吃餐后水果，无心搭理；张金生、梁秋实交流愈发投入，头也不转；杨奥和杜恩赶紧鼓掌叫好。小玲眼睛笑成一条，小步跑回座位，开心地喝着老汽水。

“走吧？”常阳丢下柚子皮，见餐盘里再无其它，起身拍拍手，没头没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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