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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吃还一边觉得很委屈,哭得抽抽噎噎停不下来。
傍晚,李昭回府。
宁越瑶今儿单独跟李昭呆了一整天,高兴得不得了,都打算好要拉着李昭去自己那儿一道用晚膳了,可一进门,两人一起看到等在门口的棉花。
棉花脸上有胎记,特别显眼,偏偏王妃丝毫不计较地提拔她成了正院的二等丫鬟,现在风光得不得了。
宁越瑶厌恶地攥紧了拳头,本想说两句不好听的,可想起被冷落的大半年,她乖乖地闭紧了嘴,紧紧咬着牙根,不敢再说一句宋清月的不是。
李昭快走几步过去,问棉花:“怎么了?可是王妃有什么事?”
棉花大着胆子道:“今儿王妃不舒服,中午哭得厉害。”
“她哭了?”李昭立刻紧张起来,立刻迈开大步随着棉花往葆光殿走。
宁越瑶白了脸,却也只敢咽下满嘴的苦涩,福一福身,道一句:“臣妾恭送殿下。”
李昭走得太快,一个眼神也没给她留下,她这话算是说给冬日长廊下的寒风听了。
今日不知表哥跟祖母单独说了什么,自从表格找祖母单独谈过话之后,她老人家表情就不是很好,更是一直没找自己过去单独说话。
葆光殿里,宋清月从下午开始睡,一直睡到现在,刚刚睡醒。
睁眼,瞧见李昭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夕阳透过玻璃窗户映照在墙壁上,暖暖的,金黄一片。
她娇娇地靠过去,李昭抱住她,问道:“今天开始孕吐了?”
“嗯。”宋
清月低低应了一声。
说来也奇怪,多数人都是第二个月开始孕吐,到四个月就好了,宋清月头三个月好好的,除了食欲不振、容易犯困以外,什么不好的感觉都没有,现在过了三个月,居然从第四个月开始吐,还吐得昏天黑地的。
李昭抱她起来,问道:“睡了一个下午,去院子里走走?”
宋清月点头,脑袋无力地靠在李昭胸膛上,脑子混混沌沌的,军队改制的事更是懒得提了,就把写好的东西往李昭怀里一塞:“早上想到写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她依旧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李昭看也没看就揣兜里了,月儿给的东西肯定都是好的,等晚上哄她睡下了,他再细细琢磨。
他扶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两圈,顺便问了问她早上去火器营的事。
“没什么,就是在府里待得太久了,有些闷。”
李昭倒也没责备她,只道:“日后要出府好歹跟我说一声,又不是不同意。偏要趁着为夫不在府里出门,是不是早有预谋?以后闷了为夫带你出门玩。”
“没有嘛!夫君在府里,我一点都不无聊,天天都过得有趣得很!可你不在府里我无聊嘛!”宋清月软在李昭怀里,拿脑袋在他胸口处蹭,一双乌亮亮的眸子巴巴地瞧着李昭,“你真的会带我出去玩吗?”
李昭叹气,就知道这小骗子又在哄人了。
偏他听她哄自己,心里还开心得不得了。
他捏捏她的脸,笑道:“小狐狸精!以后觉得闷了就与为夫说,为夫带你出门!”
“夫君最好了!”宋清月欢呼,吧唧一口奖励了李昭一个亲亲。
两人在院子里散完步,差不多就到晚膳时间了。
看到一桌子饭菜,宋清月的脸立刻就皱了起来。
她把头埋进李昭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不想吃。”
“不吃怎么行?孩子跟着挨饿的!好歹吃点。”
“饿死拉倒!这小家伙还没出生就折腾死他娘了!等他生出来,老娘每天都要打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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