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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老怪小怪（第2页）

“送给你吧！”说着，老怪将苇管递给行伯。

行伯惊疑地望着老怪。

突然，老怪右手食指顶在行伯的眉心上，嘴里念着一句四字口诀。行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念了起来。过了好大一会，老怪见行伯真的记住了，方罢。小怪过来，接过苇管，放进行伯的上衣口袋里，望着行伯。

行伯使用筷子越来越熟练，夹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小怪和老怪望着他，会心地地笑了起来。吃着喝着，行伯眼皮就有些沉。小怪过来，拉他起来，扶他到玉花丛中的炕上躺下，行伯很快进入了梦乡……

行伯睡得正香，尿急把他憋醒了。他坐起来，见老怪、小怪还在酣睡，便自己向洞外走去。洞里的玉树、玉花放着光茫，洞里的一切皆清晰可见。来到洞外，芦笛婆娑，凉风阵阵；繁星满天，熠熠生辉。他走进芦笛丛，来到小河边，正准备撒尿；突然他发现芦笛丛中，有无数双眼睛发着绿光，正向他靠近过来。行伯顾不得撒尿，顺着河边，撒腿就跑。果然，绿色的眼睛是抓他的。见行伯逃跑，他们也飞快地追赶行伯。

“不要慌！危难之际，冷静最是重要！”一个声音传来，行伯望去，老怪小怪在前面站着。小怪不停地向他招手。行伯赶紧跑了过来。

“老怪，有人抓我。”行伯气喘吁吁地说。

“他们人多，我们只能到滑鱼中躲避。”老怪说。

在小河里，果然有一条滑鱼。滑鱼扁嘴圆身，长着两只鸟的翅膀；两只大眼凸出，射出两道白色的光柱。在滑鱼的脊背上有一个长方形的洞口，洞口外挂着一软梯；老怪攀着软梯走入滑鱼，行伯紧随其后，小怪最后。滑鱼里面非常宽敞，不仅有睡觉的炕，还有玉桌、玉凳、玉碗，皆是红褐色，透着一股清香。三人刚进来，滑鱼便已经行走。洞外的软梯自动收了回来，洞口随之关闭。

“他们是什么人？”行伯问老怪。

“抓你的人。看样子，他们是凶水九婴的人，九婴为什么抓你？”老怪说。

“九婴是谁？”行伯问。

“一个厉害角色。他为什么抓你？”老怪问。

行伯茫然地看着老怪。

老怪见行伯不说话，叹口气，说：“再睡会吧！”说完，变比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滑鱼停住，脊背上的洞口再次打开，悬梯又放向外面。小怪先走了出去，行伯跟着走了出来，老怪紧随其后。原来滑鱼来到一个山洞之中。

老怪走下悬梯，向洞外走去。小怪、行伯紧随其后……

洞外是一条峡谷，矮树成簇，荆棘成片；蒿草遍野，野花烂漫。天空晴朗，阳光明媚。抬眼望去，山峰高耸入云，林木葱茏，白色的云雾缭绕在山顶。有一瀑布从云雾中倾泻而下，落到山谷中形成一条小溪。溪流湍急，跌宕有声，如琴如筝。

“这是姑射山的彘背峰，咱们上去。”老怪说。

“这么高，怎么上？”望着直插云霄的山峰，行伯为难地说。

小怪呲呲地笑了起来。来到山壁下，见有垂落下来的山藤，便抓了山藤，用力蹬山壁，身体左右摇摆起来；突然，小怪松开山藤，纵身抓住另一条山藤，身体再次摇摆起来……

行伯看得有趣，便学着小怪的样子，抓住一条山藤，脚一蹬山壁，身子晃荡；当身体晃荡到最高处，他伸手去抓另一条山藤。谁知一把没有抓住，“啪嗒”摔了下来。行伯嚎啕大哭……

半空中，小怪呲呲地笑起来，老怪走了过来。

“一己之力毕竟有限，你要学会借力！借别人之力，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上之上策。”老怪说着，抓住一条山藤；让行伯也抓住一条山藤；一边示范，一边说着：“抓住山藤，是借山藤之力；脚蹬山壁，是借山壁之力；身子晃起来，是借自然之力。在没有抓到另一条山藤之前，先不要松手这条山藤；因为这是根本，除非你有绝对的把握。抓牢另一条山藤后，要毅然放弃原先的山藤；这叫舍得……”

行伯一边听老怪讲着，一边按他的示范做着，晃晃荡荡地来到了山顶。山顶平坦，生长着又粗又高的金棪树。金棪树的树干呈红色，叶子呈金色。三人走进树林，仿佛走进了童话之中。树上有硕大的鸟，羽毛艳丽。小怪捡起地上的树枝，用力扔了出去。大鸟应声毙命，掉了下来。行伯赶紧上前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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