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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阿萝一愣，不由笑了起来，她不记得？！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她不是曼陀罗华，她是长于九幽的曼殊沙华，是消除魂灵记忆和过往的曼殊沙华，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全天下所有人都会失忆，唯独她们俩不会！

如果真的不想要什么记忆，就用本体的某一部分为载体，将那些记忆封印在载体中，将其封印在与自己属性相反的地方，如此才能‘忘记’，阿姝的眼睛是因为……因为……自己？！好像是因为她渡了个劫，渡劫之后……自己为了阿姝不会违规，所以主动选择封存劫数中的记忆，阿姝为了平衡，所以才失去的眼睛，而现在……除了眼睛，她整个人哪儿都没缺，怎么可能失忆？！

“规则不能坏，曼殊……阿姝与我做了笔交易，我让她带走几个人入九幽，她不能对蓝湛的孟婆汤动手脚，让蓝湛记得劫中诸事，而现在，蓝湛记得，所以她才会被规则反噬，我们当初的规定是，如果蓝湛记起劫中诸事，阿姝会被反噬，所有的记忆都会归于星海之中的双目内，而阿姝亦会失去所有法力，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仅有百年寿命，寿命一到，灰飞烟灭，世间再无曼殊沙华，生死簿归曼陀罗华一人掌管，所以，不是我一定要你接管生死簿，而是阿姝信你，她只信你，所以才将如此重要的生死簿交给你。”规则收起锁链，看着明明长得一样，可气息却截然不同的两人。

曼殊……阿姝的寿命有百年，是凡间的百年，可现在不过天上四十九天，阿姝她……她做了什么？！

阿萝沉默不语，握着‘曼殊沙华’的手被阿姝握着手腕，阿萝没动，可另一只手却握得死紧，鲜血从指缝滑落，滴落在地上，“我只问你一句，你可还记得我？！”阿萝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手，手心血迹消失殆尽，抬起手，阿萝握着阿姝的手，将其拉开，放开自己的手。

黑白两色的玉佩缓缓落下，挂在阿萝腰间，阿萝退后一步，看着阿姝，轻声问道。

风起，两人的裙摆轻轻扬起，发丝在脸侧飘起又落下。

阿姝放下手，沉默不语。

阿萝忽而笑了起来，再次退后一步，“很久很久以前，在我们还没开启灵智，还没开花，还未分出曼陀罗华与曼殊沙华之前，她曾问过我一个问题，她说，曼殊沙华管死，可对一个生命来说，最重要的，究竟是灵魂本身，还是生命转世一生的记忆，若灵魂转世，却无前世的记忆，那这个人……还是从前的那个人吗？！”

阿姝抿唇，无声的握紧双手。

“我说啊，灵魂虽然还是那个灵魂，可没有记忆，有些习性一开始还会存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生活环境的不同，习性也会改变的，我就从没想过我自己还能有救世的一天……习性的改变，记忆的消失，哪怕灵魂还是那个人，可它还能说是同一个人吗？！”

阿萝笑着，手中‘曼殊沙华’渐渐褪去血色，一点点的变浅变淡，最终变成纯洁无瑕的曼陀罗华，星光闪烁，一颗颗星芒从她手中飞起直冲天际，回归星空。

“我的阿姝，就算真的失忆了，忘记全天下所有人，甚至是自己，她都不会忘了我，她说过的，她会守着我，会永远陪着我，永远都不会让我变成孤单一人的……”

一滴泪落下，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小小的水晶般的曼殊沙华，阿姝手指动了动，下意识抬起手，小小的曼殊沙华停下掉落，飘向阿姝，落在她的手中。

阿萝深呼吸一口气，笑了笑，乌黑的墨发肆意飞扬，然而，丝丝缕缕黑气却从她的头发上溢出，三千青丝寸寸成雪……“如果阿姝消失了，那就让‘曼殊沙华’消失吧，反正，除了阿姝……没有人会喜欢曼殊沙华的……”

“我好像没说不记得你吧。”阿姝握紧小小的‘曼殊沙华’，叹了口气，抬头看着阿萝。

阿萝一顿，墨发随之停在半空，一头青丝呈白黑二色。

“没我守着你，万一你再偏激的想要灭世怎么办？！我说过的，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要消失，那也是我在你之前，如何能让你在我之前，阿萝……恭喜你，你及格了。”阿姝上前，生死簿从阿萝腰间飞起，一分两半，黑色那分化成一道流光没入阿姝眉心，一袭淡青色衣裙被浓黑的阴气戾气怨气侵袭，逐渐变成墨色。

“及……格……”阿萝茫然，看着阿姝抬起手，取下她头上的白纱，戴在她的眼前遮住了她黑洞洞只有两点血红的眼睛，及格？！什么及格？！“不对！谁让你和规则做交易的？！谁同意的？！问过我没有？！蓝忘机他就这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咱们继续说及格问题吧，说你及格，是因为阿萝你身为‘曼陀罗华’终于救了苍生，甭管这苍生是不是你祸祸的，但现在的结果是你放过了它们，是你救了它们，所以！你及格了！”阿姝一顿，摸了摸鼻子，眉心浮起一抹血色印记，黑色的玉佩从眉心飞出，将她的头发盘起，变成玉簪，别在她的头上。

“你怎么没告诉她，你可不止与我做了关于蓝忘机这么一笔交易，我们之间还有其他交易呢。”规则双手抱胸，冷笑一声，看着阿姝心虚的模样，恨的牙根痒痒。

难怪啊……难怪她敢肆无忌惮的和它做交易，还不止一次两次，她是捏准了曼陀……阿萝一定不会让她死啊，难怪啊，难怪每一笔交易里，什么她都敢许，只有一条，关于阿萝的记忆，她永远不会忘记……她是算计好的！！！

“你闭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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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现在在超市上班，恩，五一劳动节，节假日超市搞活动，恩……啊啊啊啊，要疯啊，《陈情令》也木有存稿了，心塞，心塞到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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