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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第2页）

秦九浑身一僵，她有些逃避的别别开眼睛，片刻之后嗤笑一声。

&ldo;谁知道呢？&rdo;

谁知道呢。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走了，晁然跟在她的身后，几度伸手想要拉住她，却终究不敢。

&ldo;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就算前几天我没有给她出这个主意，以她那决绝的性子，铁定是要撞得头破血流，才会知道回头。这是她所求的，不论生死，你又何必替她担忧这么多呢？&rdo;

晁然跟在她的身后，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大道理，可是秦九不想听。

她忍无可忍，回头冲着他喊道：&ldo;你是觉得不必替她担忧，可那是一条人命！&rdo;

一条鲜活的人命，死过一回之后，她比谁都更加的惜命。

惜自己的命，也惜别人的命。

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

那种垂死挣扎，绝望而又无助的心悸。那些明明近在咫尺的生机，却是远离自己。

秦九干脆不走了，她挑了一颗浑圆的石头，席地坐在上头。

&ldo;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她的妹妹早就死了，可是她还活着，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为何还要飞蛾扑火？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吗？&rdo;

她伸手摸了一把脸，脸上明明没有泪痕，可是她就觉得很难受，从心脏到眼眶，每一条迹象都表明了她现在想哭泣，可是却偏偏哭不出来。

秦九便想，这眼泪可真是个不听话的东西。

有时候你想它了，死活哭不出来，有时候你想避免它的出现，可是它却不请自来。

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东西？

晁然也跟着坐在她的身边。两人一阵沉默之后，气愤终于变的缓和了一些。

晁然一直盯着河面，波光粼粼，反射出细细碎碎的阳光，看得久了，使人的眼睛都有些恍花的厉害。

&ldo;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就算是死亡，也必须要去做的？&rdo;

晁然的声音非常非常轻，很快就随着那些清风飘散，如果不是仔细聆听听，根本就什么都听不清楚。

秦九微愣，片刻之后，小声答道：&ldo;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样的事情，非得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完成。可是我只知道人只有一条命，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就算……就算是有幸醒过来，也早就都不是当初的模样。到乡翻似烂柯人，不过只是一眨眼的时光，其实是不知岁月。你觉得，死亡还是一件能够轻易说得出口的事情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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