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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天香楼爆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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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儿起身，也不管摊在地上的倪伟，高声唤着来人，结账。

小丫鬟噌噌噌的跑进来道：“罗大老板已经结了帐了，他们在偏厅等着霍大老板呢。”

霍水儿进了偏厅，见两人自得其乐的喝茶，非常不理解刚才怎么丢她一人，瞪了一眼道：“走了！”

罗方大笑：“主子，那么快？”

霍水儿不解：“喝到位了就行了，要多久？对了，说好我请，罗方你怎么去结了帐？”

罗方笑道：“这牡丹坊，本是有我入的股，内部价，哪能让主子掏腰包？主子下次直接来就是了，报了我的名，全算我帐上，嘿嘿。”

“还来？”童球惊悚想到：来一次都够他担心的了，见她这次还好，没咋得，怕是多来几此，说不准哪次难免不会下马，以后怎么嫁人？

三人倒是笑着离开了牡丹坊，那倪伟醉倒在榻榻米的桌子下，小丫鬟没留意，草草收拾了酒菜，撤了火盆离开了。

松香院毕竟属高端价位，今天恰恰又没有新的客人再包松香院，后半夜倪伟被冻醒，见人去楼空，刚才的甜蜜如梦一场，心里无限惆怅。

他穿来的外袍，还在同窗们订的院子里，一是不记得路，二是那么晚了也不想打搅到他们的好事，这个时段，同窗家的马车也回了，他只得只着衣，在大冬天的夜里，慢慢捱回了府。

霍水儿来牡丹坊找回了平衡，心里好过些了，这些事儿很快就被她丢到了一边。

而那边，徐夜寒又不平衡了。

丁四带回查到的消息：和尚是几个月前霍姑娘城南救的，那和尚的底细怎么也查不出来，只知道他隐了和尚的身份，一直被养在杏林堂分店，霍姑娘经常去找和尚，一待就是半天。

还有更劲爆的是，那日向府赴宴后，晚上霍姑娘又去了牡丹坊，还找老鸨要了两个小倌。

丁四小心得报了查来的消息，说完就如风的退下了。

因为他的经验告诉他，主子很久没查霍姑娘的底了，但是这一查将掀起决然风爆，只有霍姑娘能让主子失控，赶紧溜为上策。

这雅苑的茶具得换一换了，最好得换成木头的，经整经打。

话说霍水儿看到年底了，霍氏杂货铺生意特忙，这几天都在铺子上。

每次路过天香楼，本来心中对天香楼岔岔不平的，总想搞些事情，天香楼又和他们的杂货铺就同一条街，这几天，天天晃着，更是提醒她找回场子。

这日快晌午饭点，霍水儿实在按耐不住了，派了程景找个由头去天香楼转转，探探虚实。

程景就是个对器物设备啥的感兴趣的，带回来的消息自然是他关注的。

程景一板一眼的回复：“刚才我去天香楼，打包几样大菜，就在大堂里等，这个点，正是天香楼上客的高峰，没人注意到我，我就到处转了转，你们猜我看到了啥？”

张老三、牛十七等不耐烦了，前些日子，他们听霍水儿口述了被天香楼穷追不舍赶得飞叉叉的跑，对他们也深有不满，都急急催着快讲。

程景道：“我看他们的抽水马桶的设备，竟然不是在我们这买的。”

因为霍氏杂货铺夏天这些设备买得大好，自然渐渐出现了同类的仿制品，而且比他们卖的便宜，这倒不足为奇。

程景又笑道：“这下他们该后悔没买我们的抽水马桶了，我去每个厕间和后院转了转，那裸露在外面的管道，竟有了裂痕。你们说，这仿制品，质量肯定过不了关，他们的使用量那么大，这大冬天的，不裂才怪！”

霍水儿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自作聪明，以为买了便宜，那差管子哪经得了什么热胀冷缩？”

众人早习惯了霍水儿的这些专业的术语，明白什么意思，也觉得好笑。

霍水儿又道：“我们且等着看好戏，等着他们上门来求，程景，你带回的这个消息好，今天我高兴，得多吃几碗干饭了。”

众人笑着，吃着从天香楼打包来的大菜，自家铺子里的酒打来，加上厨房煮的米饭，这顿午饭吃的别样香。

这正是，天香楼不等她去搞，事情自然找上了天香楼。

霍水儿就日日来了杂货铺，只等着好戏上演。

这日，他们刚吃了午饭，突然见街上涌出好多的人，奔走相告，说天香楼出了大事了，霍氏杂货铺内，大笑一声：“来了！”

他们即便知道什么事，还是街上拉住了一个小哥问道，天香楼何事那么热闹？

那小哥笑着说：“在天香楼吃饭，今天照样食客熙熙攘攘，生意爆好，突然一声闷响，就见大堂的地面涌来很多屎尿和污水，那简直是臭气熏天，众客惊叫一声，纷纷夺门而出。现在店里乱作一团，掌柜的小二们抓瞎了！”

可以想象，那屎尿漫出，是何等的壮观，那店里上上下下的食客们还不跑个尽，有些人并不是吃饭不给钱，出于本能的跑了，当然，也有些贪便宜的顺势溜了，还骂晦气，臭死人了。

不想，岂止是大厅里的厕间爆管了，天香楼里的掌柜伙计们，正是慌乱中，“嘭”的一声闷响，连通往后面的化粪池的管道也炸了，天香楼的大厅，屎尿污水漫延得淹没了脚跟不说，还汹涌彭拜得冲到了大街上。

街道上污水横流，连霍氏杂货铺都能闻到了，果然是熏人，怕是路上有伤风鼻塞之人闻了，鼻子都会臭得通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