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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你是妖完（第1页）

“屠尽天下妖，她就会没事的。”

喃喃自语，又该说与谁听。

白韵尘很清楚，他不曾失智。

只是他的心，不听使唤了。

三十年来，放不下的人是他；心怀愧疚，心生懊悔的人是他；小心翼翼，心思难言的人还是他……

白韵尘攥紧了凌阳剑，嘴角扬着，眼里却全是苦涩。

他在笑。

可为什么眼里只有悲伤。

弟子看不下去，不希望白韵尘自欺欺人，只能在旁提醒道。

“师傅，子桑前辈死了。”

“她不是妖了，她是人。”

人，肉体凡胎，阳寿短暂的人啊。

白韵尘第一次这般痛恨她为什么不是妖。

她若还是妖多好啊……

他若是没有做错又该多好啊。

子桑堂白韵尘是进不去了，只能站在清心观门口，抱着一壶茶水独饮。

望着原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

也许是风，或许是鸟，又会是雨露。

哦对了，他在找她。

子桑观南，他的子桑观南。

他最怕自己忘记那个小小灵药精了，所以她的全名，自己一个字都不敢忘。

偶然间，白韵尘的记忆里浮现了自己给一株灵药赐福的场景。

泣不成声。

白韵尘：

“后来啊，一世又一世，越来越多的人唤我白观主，却再没有一个如她一般，唤进我的心里。”

……

有的时候，某些人的离去好像一直就发生在昨天。

糜正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想起子桑观南了。

如今的他都化龙成功了。

可又有什么用呢。

他陪了她二十年，却还是觉得太短了。即便身化为龙，也不能换回他的心爱之人。

如果可以，他真的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小灵药……”

糜正捂住脸，邪魅的眼睛里全是痛苦之色。

再度想起观南生命的最后时光。

那时的他，红着眼看着她的油尽灯枯之相，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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