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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自己一腔真心，或许廉价，也不曾剖白，但换来这样的对待，难过总不是假的。

&ldo;……我是骗了你，可你也骗了我!&rdo;

方思明疾步走到沈逍遥面前，俯低身子，手猛然紧攥住那人的衣襟，一双琥珀色的瞳紧锁住他无澜的面孔：&ldo;当年华山你口口声声告诉我，&lso;善中有恶，恶亦有善，不必囿于正邪。&rso;&rdo;

&ldo;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可你知晓我的身份以后，不也一样转身就不要我了?&rdo;

由于方思明强硬的动作，沈逍遥不受控制地向后一倾，撞到床沿。背上的痛楚明晰，沈逍遥疼得眉眼皆皱，却仍是望着方思明笑：&ldo;原来你是这样想的。&rdo;

让沈逍遥受痛并不是自己的本意，方思明见自己下手一时忘记轻重，顿觉懊恼地别过脸，不好意思看他：&ldo;难道不是?&rdo;

&ldo;是。&rdo;沈逍遥并不否认。他当初会离开，的确是因为方思明的身份。

二人之间距离太近，方思明的耳坠轻拂而过，让沈逍遥觉得脸颊上有些瘙痒。他捉住那耳坠上的一缕洁白的流苏，拿捏在手中轻轻揉捻：&ldo;可即便如此，我也还是对你……&rdo;

对你……

&ldo;罢了。&rdo;沈逍遥话到一半，却转过头去。

方思明疑惑地看着他：&ldo;怎么?&rdo;

&ldo;你想知道?&rdo;沈逍遥重新看向他，挑起一边眉梢。

方思明点了点头。

&ldo;附耳过来。&rdo;沈逍遥招招手。

方思明犹豫着，还是将头低了过去。说来也教人啼笑皆非，两人分明还在说着很严肃的事情，不知怎的，就又回到了在华山相处时的那般模样。

只见沈逍遥趁机搂上他，与当年方思明所为如出一辙，凑到方思明的耳边，唇齿翕动，吐露出温热的气息。

&ldo;我对你，有非分之想。&rdo;

他话音刚落，方思明就猛然起身，挣脱了沈逍遥双臂的束缚。沈逍遥见状笑得前俯后仰，方思明几乎怒不可遏。

&ldo;你!&rdo;

他根本就是在戏弄他!

沈逍遥笑够了，才正色道：&ldo;思明兄，在下不过是一&lso;抱&rso;还一&lso;抱&rso;而已，动怒又是何必?&rdo;

方思明冷冷地看着他。

沈逍遥勉强扶着床沿，脚步虚晃地站起：&ldo;我不知道你将我拐带来这里到底是何目的，但我确实该走了。这样连声招呼都不打，香帅可是会忧心的。&rdo;

……

&ldo;他不在点香阁。&rdo;沈逍遥快踏出门的时候，方思明才重新开口，&ldo;他在天牢。&rdo;

沈逍遥身形一顿：&ldo;多谢。&rdo;

见沈逍遥是铁了心地要走，方思明忍不住再次叫住他：&ldo;……你真的要去找楚留香?&rdo;

&ldo;是。&rdo;

原来，正邪终究不得同归。

方思明：&ldo;你当初，果然还是在骗我。&rdo;

&ldo;总有一件事不是在骗你。&rdo;沈逍遥说。

&ldo;我是真的对你有非分之想。&rdo;

&ldo;……&rdo;

他说……什么?

方思明尚在怔愣，只见沈逍遥忽然回头，冲方思明恣意地笑道：

&ldo;我还会回来找你的。&rdo;

☆、天牢

目送沈逍遥离开以后，方思明才不疾不徐地走到桌前坐下。桌上有两杯已然凉透茶水，方思明端起其中一杯，清茶入喉，满腔尽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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