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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ldo;你犯了一个错误。&rdo;

托尔看到自家弟弟的眼神陡然变得凶恶起来，就像是将之前那些脆弱的小水滴全都凝结成了刺骨的坚冰。

&ldo;你不该来的。&rdo;

洛基矜持地抬高了下颚，宣判的姿态。

&ldo;你不该跟我喝酒。&rdo;

洛基挺直了背脊，俯视着躺倒在地的兄弟，继续着他的审判。

&ldo;更不该窥探事实的真相。&rdo;

洛基压低了嗓子，每一个音节都透露着不善之意。

&ldo;现在……&rdo;

洛基歪歪头，唇角翘起，天真又邪恶。

&ldo;你将为此付出代价！&rdo;

对自家弟弟的手段深有体会的托尔条件反she地挣扎起来，可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此时已经头昏脑涨，全身脱力，一动都不能动了。

&ldo;你干了什么……&rdo;托尔用醉酒后特有的含混嗓音怒吼道。

&ldo;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我干了什么……&rdo;洛基露出假笑：&ldo;而是我要干什么。&rdo;

托尔用仅存的智商揣测了一下洛基的心思，然后一脸正气地劝告道：&ldo;不管你怎么做，你都不可能逃出去的。&rdo;

&ldo;我愚蠢的哥哥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吗？&rdo;洛基唇角的弧度再露骨不过地勾勒出何谓嘲笑。

&ldo;呃……&rdo;托尔再度语塞，他对这个话题有点适应不良。

&ldo;反正我最后一点尊严刚刚已经被你践踏干净，我也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了。&rdo;洛基扯出一个不算成功的邪笑，自暴自弃的口吻带着行到末路的疯狂与绝望。

&ldo;……&rdo;托尔看着洛基眼中再度泛起的水光，挣扎抵抗的意志忽然之间消散得一点都不剩，心底泛起绵绵的酸软，大脑一片混乱。

洛基猛地俯下身，狠狠啃上了托尔的嘴唇。这并不能算作一个吻，更像是野兽笨拙的撕咬，牙齿碰撞得咔咔作响，毫无美感，也无关缠绵。

托尔在这令人不适的接触中意识到两件事，第一，自家弟弟的接吻技巧真是烂得令人发指。第二，洛基醉得真是不轻。

为了不让自己的嘴就这样被啃坏，托尔张开嘴，接纳了洛基的青涩，他将那鼎鼎有名的银舌头吸吮入唇，安抚它，引导它，征服它，直到洛基发出可怜的呜咽，趴伏在他声上瑟瑟发抖。微甜的酒气在唇齿的搅拌中发酵，甘美的唾液在流动中啧啧作响，所有的感知似乎都在这微醺的温暖中麻痹了，只有唇齿间的享乐清楚明晰得令人沉醉……

感受到弟弟越来越艰难的喘息，托尔终于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驯服战。他看着洛基那难得的迷糊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ldo;你还真是完全不会接吻呐。&rdo;

但很快，托尔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洛基眼中的迷离飞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又悲伤的黑暗。

&ldo;真可悲啊不是吗？我早该知道，就算我摇尾求。欢，也不过是自取其辱……&rdo;洛基此刻的神情简直能让石像都为之心碎。

&ldo;不是……&rdo;托尔慌乱地试图解释什么，可洛基没有给他机会，洛基垂着头，轻轻询问：&ldo;很恶心对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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