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家伙……又该被称为什么呢
手鞠和勘九郎搀扶着我爱罗离开,他们还不想放弃通过中忍考试的机会,他们准备回去重新搜集卷轴,另作打算
看着砂隐三人组缓缓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树林里,佐助看向了其他两个方向
不知道……鸣人他们有遇到什么敌人吗?
不过以鸣人他们的实力,遇到敌人也完全不必担心什么的吧?毕竟自己可是和鸣人私下交手过几次,虽然自己已经掌握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但也仅仅只是能少压鸣人一点而已
而砂隐我爱罗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起码的上忍水平
这次参加中忍考试的人中,难道还有比我爱罗还要强大的敌人不同?
就在佐助这么想着的时候
他发现天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人
不,不应该说是巨人,那是一个金色的,狐头人身的家伙,虽然从来没见过,但那逸散出的查克拉波动,佐助一眼就可以看出,是鸣人那个家伙的查克拉!
怎么回事?这是鸣人新掌握的技能吗?这个家伙,和我对练的过程中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佐助现在心中既好奇又担心,是什么样子的敌人,竟然需要鸣人使用这么强大的形态来迎敌?
但很快,佐助的疑问就被解答出来了
一尊无比巨大的木人从地面上升起,似夜叉青面獠牙,又似金刚怒目圆睁,当然,这些都无法掩盖他那强横的力量
查克拉狐人双手抓向他,反被木人双手握住,轻松将其一把按在了地面上,摧枯拉朽之势,仿佛九尾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万物一般
“不好!鸣人有危险!?”
虽然不明白这个强大的木人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佐助却有一种第六感一样的直觉,他能感觉到鸣人现在的处境十分的危机,他很需要自己的帮助与救援
但就在他将要赶过去的一瞬间,他眼角余光之中,一抹雷霆骤然出现,一闪而过
“砰!!!”
宇智波佐助如同被大卡车撞击了一般,整个人都被击飞了出去,如同破布娃娃一样摔落在地面上
“啊咳!”虽然已经反应了过来,须佐能乎的骨架瞬间出现,但是这个袭击者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起他的力量简直像一辆泥头车一般,佐助的须佐能乎瞬间被他撕成了粉碎,虽然还是为他他抵挡了一部分冲击力,但佐助还是受到了重创
“抱歉啊,宇智波一族的小鬼。”男人的声音响起,如同旱地轰雷一般,“不过,我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你要尽力不要被我杀掉了。”
佐助看向了袭来的人,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明明看起来已经应该是每天和三代目一起喝茶遛鸟的老家伙,但却有着一身夸张的肌肉,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一般,仅是看着就显示出无穷的压力
蓝白色的电光缠绕在男人的身体上,一个青蓝色的雷字被他纹在了右肩膀
“怎么可能……?云隐村的人吗?不对,这个实力明显的不对劲。”佐助的大脑快速运转着,自己的实力在下忍之中已经称得上一句变态,没理由突然冒出了一个可以吊打自己的家伙
而且自己也观察过,参加第二场考试的人之中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家伙!这么老的脸佐助不可能没注意到!
“你这家伙……不对……”佐助的写轮眼还是有用处的,他注意到了对面男人身上布满了裂痕,如同摔碎了瓷器一般,一边在不断地崩碎成了尘埃,一边在快速地复原着,整个身体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
“你……不是人类吗?”
第一章机长心尖宠回国 以大筒木之名镇压火影世界 江妍丛嘉遇沈韵诗 唯有思念解痴心 夏尔若陆云珩 洛时柒沈修逸 她在权少心头纵了火洛时柒 细雨黄昏相思久江妍丛嘉遇 爱你如疯魔梁语初 陆总独宠替嫁妻夏尔若 梁语初林曜南 开局金手指江启 情满四合院之无悔青春 蛰龙修诸世大罗 邪王追妻绝色丑妃在田间 神豪签到收租系统江启 薄情几许不言深 书名是《陆少霸宠替嫁妻》 在修仙文里当女配 薄情言深苏落瑾
普通学生华晨,意外获得先祖华佗传承,从此一朝翻身,脚踩嚣张恶势力,打脸各种二代,当金钱名利纷至沓来之时,他才发现,原来做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现代化神医是多么的艰难啊。...
什么是命?我命由我不由天!男人最成功的是什么,就是让那个她对你崇拜仰慕迷恋!曾经我是个废物,但是等我涅槃归来之时,财权滔天!...
梁勇,作为一个瘸子赘婿,在岳母家处处受白眼,任人欺负!一次车祸,让梁勇从废物赘婿变成了极品龙婿,瞬间打脸岳父岳母,甚至一向对自己冷淡的妻子也开始变得热情了起来...
浩瀚的宇宙中存在一颗与地球成量子共振的异星球,其上的文明程度远高于地球,修炼者借助这股共振之力可穿梭于两颗星球之间。某日异星球上一个修炼世家遭到了灭门。少主肉身遭到了毁灭,其胞姐携带他的灵魂来到地球。将他的灵魂殖入一个与他完全相合的儿童身窍中,他重生了。第一卷,讲述的是他在地球上艰难的修炼及和数位性格不同的女孩相识的故事,他的人品能力吸引了这些女孩,可他一时却不知谁是他的最爱一个...
龙主归来,看到妻子受辱,一怒之下,十万将士奔赴而来...
岐山之巅,炎帝庙轰然倒塌,梦中的女子瞬间惊醒。哎!又梦到那倒霉的一日,听到声音的男子匆匆赶来,语儿,可是有事?男子担心的目光看着女子,仿佛这辈子都看不够。片刻,一个孩童走了进来,看到女子慌乱尴尬的脸,笑道妈妈受惊了。作为一个被嫌弃,还打不过老爸的儿子,他只能在心里偷笑。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