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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5 礼物（第2页）

“不错，”鬼女点头，“记得就好。别光年纪见长，见识却反不如从前了！”

卫庄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站起身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回过身目光坚定地望着鬼女：“师姐，卫庄有一事相求！”

“有事说事，别瞎叫！”鬼女毫不客气地用剑柄在他头上敲了一记，“鬼谷纵横两弟子，何来什么师姐？再说，我有师父！不过你要是把前面那个字去了，我倒还能应你一声！”

“……”卫庄无端挨了这一下有点莫名其妙：师父的女儿，年纪比自己大，叫声师姐不算过分吧？怎么反应这么大！不过，既然不愿意，他也犯不着上赶着喊人。

“借阁下宝地的寒冰溶洞一用，我打算闭关三月。”

“……闭关？”鬼女斜睨着他，“你是不敢回去见你家师哥吧！”

“并没有！”被一语道破心事，卫庄额头的青筋抽了抽，仍不死心地嘴硬，“我只想潜心修习一段时间的内功。”

鬼女没有继续逼问他，而是把木剑甩上了右肩：“跟我来！”她刚走了两步，忽然想想不对，转过身来阴恻恻地问：“小鬼~你怎么知道，这座山的山腹内，有一个可供修行的寒冰溶洞？”

……糟了，光顾着想这些日子可以在哪里容身……卫庄在鬼女那双异色眼眸的威压下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鬼女向他慢慢地逼进：“你偷着进过了我的藏酒洞了吧？难怪我那日清点感觉数目不对……你是自己招呢，还是等我刑讯逼供呢？”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盖聂渐渐也再次习惯了一个人修行的生活。其实在卫庄入谷之前，日子也是这样一天一天地流过。当然，他还惦念着师弟是否安好——鬼女与他没有多深的交情，当然不可能特意跑过来告诉他卫庄的情况。不过，某日早晨他打开门，发现一坛摆在门外的兰花酿时，还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读懂了这坛酒上想传达给他的信息：我在鬼女那里。我很好。对不起。但我暂时还是不想见你。

——虽然不完全，但小庄的气，应该还是消了些吧？

……不过，为什么要送一坛酒过来呢？他又不能喝酒。

于是这天早上鬼谷子出门时，看到的就是他家大徒弟一脸困惑地坐在房前的竹阶上，抱着一坛酒发呆的情景。

盖聂走神走得并不远，师父出来他就意识到了，看到鬼谷子略微复杂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酒坛上，他有了点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下意识地把酒坛举起来递向师父的方向：“这个……我不能喝。”

他还记得鬼女说过剑术未成前不能饮酒这回事：既然自己不能喝，那……孝敬师父？总不能浪费吧？

鬼谷子对自家徒弟的反应有点无语。不过打量着那只绘着兰花的酒坛，他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既是带给你的，你不必拿给为师。阿鬼，是不会高兴看到你这么做的。”

——看什么看？这是给阿紫的，不是给你的！你一滴也不许碰！

鬼女说到做到，十年了，她酿的酒，真的就一口也没给他这个父亲尝过。

鬼女？盖聂眨眨眼，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鬼女的主意。

盖聂思忖一下答道：“徒儿愿待来日剑法修成，再与师父、小庄共同畅饮！”

剑法修成？鬼谷子疑惑了一下，才笑道：“是她告诉你们，剑术未成，不可饮酒吧？这个问题小庄早已问过我。确实有某些门派的内功与酒相克，饮酒则有伤修为，但鬼谷派并无此禁忌。你如今年已十六，偶尔小酌，也不是什么大罪过。”

于是盖聂在师父的鼓励（？）下把酒坛又抱了回去。当然，他还是没有喝，而是珍而重之地收到了柜子里。

——这可是小庄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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