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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凌河遗孤二（第1页）

“如果说这世上已没有饕餮，那么人们也不会相信神了。”——《编年纪》

女孩闻声兴奋地跳起，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渍，向河中看去。“嘿，今天真是大丰收！”只见铁网中四五条大鱼尽力翻腾着，只可惜越是挣扎铁网越束缚得紧。待到女孩将铁网收起，怀着窃喜准备回家时，凌河上游尽头的黑暗处竟传来一声哭叫。女孩被声音吸引住，她将收起的铁网放在岸边，自己将灯举在头前，踮起脚向暗处眺望着。第二声哭叫像是回应女孩的等待。接着第三声，第四声。。。。河流哗啦啦地流动，若即若离的哭叫渐行渐近，隐隐约约间，那河上的氤氲中竟漂出一个木制的精致小船。待到木船靠近，女孩看到一个襁褓躺在木船的中央，一个婴儿吮着自己的手，或是放开手一声啼哭，在这冰天雪地中，红扑扑的脸显得更加吹弹可破，晶莹欲滴，它看到女孩的刹那，竟像看到母亲一般，激动而期待地用大大的黑眼珠盯着她。母性在这一瞬间便已泛滥。。

“你从凌河上漂来，像天使一样可爱，乖，叫你凌天咯！”女孩抚摸着手中的婴孩，看见他笑得灿烂，忍不住又说到，“你看那边那个老头，非不要你，多坏啊！”老人仿佛突然老了几岁，转过头幽幽念叨“莹莹，不是我说你，你还是个花季少女，天天抱着个孩子出门，你还嫁的出去嘛？你让别人怎么想？”说完老头把头转回，继续手上的粗活。那叫莹莹的女孩看见父亲佝偻的背影，家徒四壁，坐在一个滥制的凳子上，隐隐间有泪光在眼旁闪烁，不禁为老人感到愧疚。可是，她怎么会抛弃一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婴孩？

窄窄的茅屋里被沉默称托得更加萧瑟。女孩抱着从兴奋转为静详的男婴，发出低声的呼噜，咬了咬银牙，忍着泪花像老人承诺到“父亲，我保证，等它有了自己养活自己的本事，我就将它转赠。”老人听着女儿的委屈，什么也未说，点点头咳了一声表示同意。

女孩并没有庆幸于老人的赞同，反而看着怀中的婴儿对未来充满了惴惴不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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