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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你又能做些什么（第2页）
猝不及防的询问，让林玲当场愣住。
“是真是假？”少女继续追问道。
林玲反应过来，看向受到幻灵照顾的两位少女，大方承认道：“是我干的，没必要隐瞒什么，蓉蓉要是觉得我错了，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又能做什么？”
周蓉蓉似乎是在问他，却又在问自己，“我同情班长，尊敬她，却也不能代替她做些什么，我只是在想，导师到底有没有把性命当一回事。”
“在解除你们之前，讲白了，我就是个杀戮机器，不光光是对魔族，对自己人也是这样。”林玲找了个位置坐下，“到我这个级别，手上染着的血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但我还是来当了一名教师。”
“整个黑水以北的魔法师都有资格当教师，按理说教师应该是一个伟大人，一个宽容的人，但绝大多数魔法师都浑身充满着戾气，你们可能察觉不出来，因为他们对待的是魔族，而并非自己人。”
林玲揉了揉眉心，“但你们都知道，姚文文是幻灵，正统来说，也是魔族，她难道不算个独立的个体，有着生命，有着思维，和人一样的生物吗？”
“而且，我讲白了，就这里仅存的99师魔导师，手上染着的自己人鲜血，不下于百人。”
“放屁！”
周蓉蓉第一时间反驳：“作为共和国军方魔导师，保家卫国，血染沙场，至死不渝，导师岂能污蔑他们？”
“不是污蔑，而是现实。”
林玲轻笑道：“问你们个事情，抛弃战友算不算亲手杀了自己同胞？”
温岚和谈倩倩都沉默不语，唯有周蓉蓉厉声喝道：“当然，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们不要放弃，坚持就是胜利吗？”
“是的。”
林玲叹息道，“我现在揉碎了重新和你讲一下，打个比方蓉蓉你身为一支机动魔导大队的指挥官深入黑水以北完成任务目标，可你的战友重伤了七八位，若带着他们走迟早被魔族追上，围追堵截全军覆没，若不带着就能带着剩下的人漂亮的完成任务离开危险之地，你如何抉择？”
周蓉蓉视线下垂，陷入烦恼与苦痛，不知该如何选择。
“我这辈子抛弃的战友何止一千，但我不抛弃，死的是更多战友，与其让没受伤的人跟着我因为重伤之人赴死，不如带着没受伤的人一起走。”
林玲满脸的苦涩：“这就是我一直做的事情，亲手抛弃战友，也一直后悔至今，所以我想让你们成为那种不放弃任何一名战友的人，看起来终究只是个梦。”
“不是这样。”
红发少女突然抬头，“不该是这样，被抛弃者心中的滋味如若轮到自己被抛弃，那该是何等绝望。”
“所以我才和你们讲，不要放弃，坚持就是胜利，这并没有错。”林玲微笑道，“也希望你们能够坚持自己，我刚才所说只是现实，并非不能改变。”
“你们是黄金一代，吃着最好资源长这么壮的精英魔法师，我作为被压榨者无法完成的梦，应该由你们来代替。”
林玲将周蓉蓉揽入怀中，“我所犯下的罪行，很多很多，我不会去掩盖错误，因为错误就是错误，但我不后悔这么做，我们这代是被压榨者，作为开拓路子的先锋，我们所执行的规则，本就是为了让你们来打破的。”
“与其在这里自哀自怨，不如想想如何打破这个规则，我们被逼无奈履行的规则。”
“明白了，导师。”少女语气里充满了坚定，“我会的，一定会的。”
“还有一点，记住，为了和平而战争，而不是为了战争而战争，卫涌泉已经有倾向成为那种战争愉悦犯的倾向，晚点我把你们聚集到雷斧要塞你们看着点他。”
温岚微微皱眉：“连的牺牲和魔导营一样，他怎么会变成那样？”
谈倩倩冷笑道：“仇恨冲昏了脑子，和阿城一模一样，打一顿就好了，我们的仇也要报，但时候没到，卫涌泉心急如焚，解铃还须系铃人，导师可以往这方面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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