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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深深地记住,让世界法则都抹不掉。
“十天也好,”徐景祎低低的声音从耳边到胸膛,在他鼻尖震动,“我们谈场恋爱,好不好?”
祝七一直知道自己是只比较迟钝的仓鼠。
上学的时候,他曾有个好朋友,是只黄金仓鼠。他们不同班,那只黄金仓鼠经常会忘带课本跑来问他借,只要有空就会来找他玩,就连周末也时常约他出去,还经常会给他送礼物。祝七很感动也很高兴,每次都精心地挑选回礼。
直到那只黄金仓鼠生日,对方一边说着喜欢一边要亲过来时,他才惊觉原来只有自己在傻乎乎地玩友情游戏。
后来他回想起来,从小到大类似的情况其实发生过很多次,可他总是过后才察觉。
对别人的感情尚且如此,从没喜欢过谁的他对自己的感情只会更难觉察。
好在此刻一切都还不算晚。
祝七抱住徐景祎,开口时带着哭腔:“好。”
环住他的手臂微微地收紧了。
这时手上的牵引绳传来一股拉扯的力道,船长扒拉着他的裤腿:“哞呜!”
这才想起沙滩不止他们两个人,祝七匆匆退出徐景祎的怀抱,环视一圈,发现真的有人在看他们,脸上顿时漫上血色。
扒着他裤腿的船长又叫了一声,扯着牵引绳往酥球那儿去。而酥球正在刨沙子,似乎把相机当成了什么脏东西,准备埋起来。
“啊,相机!”
祝七火急火燎地把相机从沙子里捞出来,又吹又拍地扫去上面的沙子:“不会坏吧?”
按了几下,幸好还是正常运作的。
他顺手翻了翻照片,看见了许多张自己的照片。牵着两只小猫的背影、蹲下逗猫的时候、在花坛边弯腰看花的时候、被路人因为遛猫搭话的时候、走在沙滩上,被金灿灿的夕阳光包裹的时候……
“你怎么偷拍了这么多……”祝七红着脸嘟囔。
徐景祎从他手里接过相机,“因为好看。”
祝七耳根酥麻,闪身躲过,把两只小猫的牵引绳交过去:“我也要拍。”
从刚才开始,他就不怎么敢和徐景祎对上视线。
除了为自己刚刚当众掉眼泪感到丢脸,还有就是——他和徐景祎,应该是在谈恋爱了吧。
恋人,都是怎么相处的?他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成为恋人后该做什么。
牵手?拥抱?这些他和徐景祎好像都做过了,在他还懵懵懂懂、没有察觉自己心意的时候,就和徐景祎做过了一些很亲密的事情。现在想来,那些事情如果换一个人做,他只觉得讨厌。
他的身体比他迟钝的大脑更早地认清了心意。
但是更亲密的……
想到屋子里晾晒着的那条内裤,祝七抬起手臂,把脸藏在相机底下。
镜头正对着徐景祎,男人侧目看过来,落日下的双眼是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
祝七心头一动,“咔嚓”按下快门。
他微微拿下相机,仍然遮着自己的半张脸:“你不要这样看我……”
徐景祎:“为什么?”
祝七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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