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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不幸的根源（第2页）

“徐老将军，坐！”程都候将人引至树下，态度很是客气。

徐重九虎步上前，经过左衍一身侧之际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那坐于轮椅上的戴面具的后生：“程都候，这位后生是？”

“晚辈……”左衍一起身，缓缓取下面具：“左衍一。”

刹那间，徐重九变了脸色：“你……”

他激动地握住男子双肩，将人上上下下好一通打量：“左公子，你还活着？”

“晚辈还活着。”左衍一恭敬道。

“好！好！”徐重九拍着男子肩膀，眼中流露出一丝宽慰：“你既没有死，缘何这么些年不露面，你可知你消失后，你父亲是何等的肝肠寸断？”

“晚辈在寻找证据，意图揭发当年害我之人。”左衍一据实答道。

闻言，徐重九面露喜色：“你今日出现在此，可是为了揭发大皇子？”

“太好了，有你出面作证，大皇子所言一切都将失了可信度，届时，鹰都内乱自当平定。”

“晚辈今日前来，的确是来商议内乱的解决办法，只不过，并非揭发大皇子。”左衍一从容不迫道。

“哦？”徐重九来了兴趣，鼓励道：“你且说说你的想法，只管说！”

左家大公子当年可是公认的天鹰国第一才子，有他出面从中出谋划策，事情必然能迎刃而解。

“皇上只消禅位太子，事情便能迎刃而解。”左衍一薄唇微启，单刀直入主题。

闻言，徐重九一愣，旋即皱起眉头：“左公子可知自己今日所言，已然是大逆不道？”

“事到如今，除了禅位太子，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左衍一重新戴上面具，将所有情绪藏于面具后：“皇上和大皇子如今的关系，已然到了不可缓和的地步，除了禅位太子，现在摆在皇上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处决德贵妃与卫氏九族，二，杀了大皇子。”

“这件事拖不得，拖得越久，民愤堆积愈深，大皇子逼宫成功的几率就越大，相信二位大人能够想到这点。”

徐重九不置可否，只是拧眉打量着多年未见的后生。

“是，皇上随时能杀了大皇子，可杀了一个说真话的人是什么后果，全天鹰国的百姓都会对他们的帝王感到失望，大量忠臣良将辞官，到最后，天鹰国又是那个任上虞国踩在脚下的花架子。”

闻言，徐重九笑了声：“老夫有些奇怪，这番话，难道不当是左大人来同我们二人商谈，怎来的是左公子？”

末了，不待男子接话他又道：“老夫左思右想，这场闹剧里，大皇子孤注一掷，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陛下声名受损，怀王不知所踪，唯有太子，什么都没做，却什么都得到了。”

“左公子，其实，你现在是太子的说客吧？”

声落，偏院内有片刻的寂静。

很快，左衍一稍显森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十四年前，容妃娘娘与太子殿下被送往上虞国做质子，凭着坚韧不拔的性子，与极高的智慧手腕，这才没在上虞国丢我们天鹰国的脸面。”

“十四年后的今天，若是再送质子前往，以上虞国的脾气，必然点的德贵妃与怀王殿下。他们二人享受惯了荣华富贵，心中无礼义廉耻，真被送到上虞国，怕是能丢尽天鹰国的脸，叫天鹰国在一众大小国家中抬不起头。”

“背后非议贵妃与王爷，左公子，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徐重九敛起面上笑意，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道：“这么些年过去，左公子吃了苦头，怎就不知道改呢？”

“左公子难道没发现，你不幸的根源，便是你一而再地选择站队吗？莫不是你在前太子身上吃的教训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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