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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六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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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斯蹦蹦跳跳往“道存书院“去。李斯穿着学生服，身上斜挎着书包，带着刀笔书简墨砚。

此时街道笼在晨雾中，鸡鸣狗吠，打更巡逻，此起彼伏。

李斯由东街穿过城中来到西街一处宽大宅院前。李斯抬头就能看见“道存书院“门扁，门边对联云：惟楚有材，得之育之;于斯为盛，道之行之。李斯跨过门槛，快步向前，左手边“诗书斋“一排房子，右手边“礼术堂“一排房子，院子正中一排假山亭榭，他直奔“诗书斋“。此时，天光已亮。他径直走到书几前，就蒲垫上跪下。李斯掏出刀笔书简墨砚，翻开《诗经》，摇头晃脑诵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然后，同学们陆继来了，开始晨诵。

晨诵罢，用早膳。早膳罢，习六书。一天课业，大抵是上午习六书、诗乐、数易，下午习礼仪、射箭、御驾。李斯已经习以为常了。

王道存博士跪坐在书几前，面对着十几个跪坐在已用书几前的学生，讲课。

王道存博士捋着胡须说：“道者，道也。道，dao，《说文》所行，道也。从辵从首。一达谓之道。。所行，事也，运动；道即是事，相对于物。所行，谓也；道即是谓，相对于名。《易》曰：‘道成而上，艺成而下。老耽曰：道法自然’，诗曰：“道阻且长也。“

话音刚罢，李斯听旁边有人提问：“孙子曰：兵者诡道也。老师，这是一个道吗？“李斯寻声望去，书几前跪坐一文弱少年，似乎比自己大几岁，但双眸如电，举手示意，有话要说。”

王道存微微一笑，答道：“王翦，你小小年纪，偏好兵法，争强斗胜。老耽曰：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悲哀莅之；战胜，以丧礼处之。”道各不同，各有门道。文武兼备，刚柔并具，得时进，失时退，进退有据，才是正道。“

李斯抨住呼吸倾听，一头雾水，并没听出所以然来。但是李斯对王翦甚是羡慕，心里说：“王翦不过比我大三四岁，居然可以和老师论长短了，以后多请教他。“

“王煎哥哥好棒呀！“旁边的王楚楚跪坐在书几前，高兴地拍手欢呼。

王道存瞄了一眼女儿王楚楚，心下道“这闺宠坏了，没大没小，不分场合。“

王道存并未深究，也未深讲“道“，然后命学生们习写“道“字。

不觉已到晌午，用罢午膳，下午在“礼术堂“上课。

王道存着正装，居中而坐，学生们底下站着，他朗声说：“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然后命学生习练施礼。

习礼罢，王道存与学生们换了常服，来教射箭。

王道存挽一下袖口，取张弓在手，取支箭搭上，拉满，朝着靶心射去，嗖一声，正中靶心。

“好。“李斯与同学们欢呼。

李斯跃跃欲试，等几个同学射罢，去弓架上取一张弓，试试还行，能拉开，取箭袋背在身心，站在射箭处，搭弓射去，嗖嗖嗖，还好，有几支中在靶上。

李斯射罢，站旁边看王翦射箭。但见王剪搭弓射箭，十有九中，比自己强多了。

放学罢，李斯照旧回东街。[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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