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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3页）

当然，只是需要学习的过程。

张cháo生早在第一次与这里的人交流之时就暗自用心，记下一些常用的发音，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尝试张口，发音略显生涩。

不去管对方吃惊地表情，张cháo生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唐纳修。

男人在他进门之后就贴心地将房门关好，并且站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既能观察到张cháo生的一举一动，又能随时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张cháo生不由得对他生出了几分欣赏，看得出来，这位子爵并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贵族，而是一名忠诚又警觉的战士。

&ldo;怎么？你喜欢他？&rdo;

艾丽莎戏谑地将眼神在张cháo生和唐纳修之间来回流转着，唐纳修神色略带惊慌，看着艾丽莎。

&ldo;唔，正好我最近在考虑把他送出去，本来想要成全某个贵族的，不过如果是你的话……&rdo;少女打扮的艾丽莎将蕾丝小扇放在嘴边，瞥了一眼僵直这身体站在一边的男人，娇声朝着张cháo生说着：&ldo;我可以破例一次，把他送给你&rdo;

荡漾的声线使房内的另外两人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神色，唐纳修受不住爱人的刺激，眼圈变得通红，却倔强地站在那里，紧抿双唇。

张cháo生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拿起茶几上精致的金边瓷壶，倒了一杯红茶。

端起茶杯，水蒸气氤氲着飘散开来，将他的神色模糊了一些。张cháo生感受了一下这灼人的温度，抬手，将这杯红茶献给了&ldo;少女&rdo;的脑袋。

唰――

红褐色的茶水不急不慢地顺着头顶流淌下来，从头到尾，艾丽莎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因为措手不及还是觉得无所谓。

&ldo;艾尔！&rdo;唐纳修快速起身，拿出手帕就要为&ldo;少女&rdo;擦去茶水。

&ldo;闭嘴！&rdo;

啪！

唐纳修的脸颊渐渐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侧着头。

&ldo;出去！&rdo;

场面僵持起来，艾丽莎瞪着梗在身边一动不动地男人，完全不复之前或妖媚或纯真地少女做派，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

张cháo生微微皱起眉头，安抚了因为听不懂人类语言而对面前的情况感到惊慌的月饼。

唐纳修沉默了许久，却没有在沉默中爆发，而是默默地站起身来，关门离开。

哐！

留在房中的艾丽莎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一脚踹到了身前的茶几。

噼里啪啦地碎裂之声伴随着流淌的红茶渐渐侵占了地面，艾丽莎摆摆手，朝着张cháo生抱歉地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ldo;呵呵……没有吓到吧……&rdo;

张cháo生不做回应，只是目光奇怪地看着眼前的&ldo;少女&rdo;。

艾丽莎接收到张cháo生耐人寻味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有趣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兰口轻启：&ldo;说说，看出什么来了。&rdo;

张cháo生有些纠结地看了看对方，竭力用较为流畅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ldo;你，爱他，非常。&rdo;

顿了顿，他组织着语言，尽量简短地做出说明：&ldo;却、虐待……&rdo;歪了歪头，张cháo生皱皱眉头，想了想，又换了一个说法：&ldo;互相虐待。&rdo;

&ldo;一边爱一边虐……&rdo;

说到这里，张cháo生露出了一副纠结厌恶的表情，想到了某个词语：&ldo;虐恋、情深……？&rdo;

&ldo;少女&rdo;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身边没有了唐纳修，她又变成了当初与张cháo生初见时的娇媚&ldo;女子&rdo;，竟比大部分女人更适合这套装扮。

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艾丽莎认真地看着张cháo生，嘴角带着清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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