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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到底是什么（第2页）

黄子澄的问题，让女下人很不舒服。那感觉像她什么都做好了，但突然之间对方又醒了似的。

他，这么热爱工？是个正人君子？

南疆这里没有浩然正气，所以她不明白她的降术为什么在他身不好使。她以为是因为断了与主人的联系。又哪里知道浩然正气对它们这些降术的克制。

不仅克制，是了招的，面对浩然正气久了，也会醒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年纪大了，很多都忘记了，大人，你能过来一点嘛？我有些听不清了。”

老爷子的状态似乎更差了。

浩然正气可以克制术法，但是如果一个人，他可以活着，本身便是术法的用呢？

黄子澄深吸一口气，脑子更加灵活了一些：“老人家，我的手下人，他们应该到了，我去看一下。”

黄子澄隐隐约约觉察到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手下人么，我知道了。”老爷子微微低头，将女下人递来的粥喝完。

“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他们在哪。”

“不用了，老人家，我有点累了。”

黄子澄真的很累。一直在对抗术法。因为忘了自己在开着浩然正气，一直开着的他，这让他的精神很累。

而他大脑的记忆也在时断时续，这让他更累了。

“陪我吃点吧，大人。这么多年了，已经好久没人陪我了。”

黄子澄正欲拒绝，但是女下人不会让他说道：“大人，过来陪老爷子吃点吧，最近不断有是过世，老爷子心其实很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吃了。”

她是不会让黄子澄回去的。屋那么多招的士兵，还没有改造成木偶，如果让他回去了，看到了。这些材料会失去的。

黄子澄想了想，精神有些恍惚，微微点头，“好。”

浩然正气是很好的力量，但是如果他本人没有察觉，仅仅靠浩然正气的本能，是很难应付一波又一波的降术的。

黄子澄开浩然正气时间、对象都不对。

他在机关房开的浩然正气是一点儿用也没有。浩然正气是不克机关术的。也是在这儿，面对女下人的降术，浩然正气才起了点反应。

但问题是，他的浩然正气开早了。而浩然正气说白了，也不过是能量一种。开的早了，对付了机关无效，还拥有的浩然正气也少了。自然为人所乘。

克与被克，其实一直都是“相对”来说的。

像现在，已经用了大量浩然正气的黄子澄连自己敌人是谁也不知道，自然是非常容易招的。精神不振的他已经走了过去，虽然他的本意是要走的。这时候却已经来到桌边，将粥端到了老爷子边，轻叹道：“好烫的粥。”

“老爷子喜欢喝热一点的，大人，你也喝吧，尝尝我煮的怎么样。”女下人说着，开始给黄子澄盛粥。

黄子澄看着面前的粥，叹了一口气。

他是人，不是木偶。为人，还是有一样好的，是身体对自身的保护。

那粥还在翻着花，刚刚煮沸的样子。黄子澄碰了一下，烫手的根本端不起来，更不用说吃了。

“大人，你怎么不吃啊？”女下人催促。

黄子澄淡淡道：“这粥这么烫，你连吹都没吹一下，直接吃了？我可没这么好的胃口。”

话落，黄子澄将整晚粥全都扣到了女下人头，然后连忙暴退。

抽出腰间的腰刀，拎在手里，彪悍道：“你们……到底是谁？”

他的浩然正气不多了，但是当他的心惊醒，保持自己的心智不再受迷惑，还是可以的。

受迷惑的时候，再不正常都是正常的。不受迷惑的时候，黄子澄的常识还是在线的。

特别是一碗煮沸的粥扣去，那女下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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