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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战前（第2页）

“是！”

“哥，你带着有些拳脚的家丁，去建王府取账本和一位叫关二的人。”她嘱咐道：“这是能证明容芝清白的证据，定要保护好。我在开封府公堂等你。”

段扬旌听罢带十几人马直出段府。

“翠微。”她走到翠微身旁，取出腰袋里的蝴蝶梳，小声道：“三堂会审升堂后，拿着木梳去御史台要人。一定等到升堂后再去，切记。”

翠微收下木梳，低声道：“小姐您一定要平安啊。”

她想起容芝遭紫儿背叛，更珍惜与翠微主仆之情：“只要你们在我身边，那些恶人伤不到我。”

前世蔡僖儿笑着轻描淡写段家一百二十口人的死状。今日，便叫段府人围观她的死状。

“小姐！”守门的仆人急跑过来：“大、大理寺来人，要拿小姐您去开封府受审。”

段红绫冷道：“来的正好。”

她从容走到段府门口，见大理寺人拿着提审令正要宣读，铮铮冷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黑是白，今日便见分晓。官爷，咱们走吧？”

大理寺押送段红绫前往开封府。段夫人生怕女儿出了闪失，带人驾着马车在后面跟着。

东西两院各司其事，蓄势应对一触即发的善恶之争。

白云压城不见日光，红枫被厉风□□只余枝骸。街上水泄不通人头攒动，人们毫不遮掩放声议论投毒案。大理寺人拿刀驱赶人群，方才空出一条道来，勉强通行。

“段小姐是清白的。有贪官收了黑钱，要害段小姐。”人群中一姑娘高声喊道。

听罢，混入人群中的张家侍女和段家家仆纷纷响应。

“段将军和张尚书都是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姓蔡的平日欺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如今胆子大连段将军的女儿都害。”

“他女儿下毒诬陷段小姐反被识破，仍不知悔改。今日公堂若错判好人，我再不信青天老爷。”

“段小姐是清白的！”

不一会儿，满街人受传言感染，皆喊她是清白的。人们议论的重点，从投毒案转移到蔡寅欺压良民、贪赃枉法上。

赶到开封府时，府门口聚集成百上千的百姓。汴京万人空巷，上至权贵下至九流，皆挤入开封府院内驱赶不走。

段红绫步入开封府，听两边百姓怒斥官官相护、政局险恶，微扬眉头。这正是她想要的反应。

开封府公堂正中印着青天红日，高挂“明镜高悬”四字牌匾。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大人已就坐。即将升堂。

一四十多岁男子面如鹰鹫刁钻，悠然走到她面前：“大门不出便让我的女儿成了哑巴。真有手段。”

段红绫神情冰冷：“蔡大人毁谤皇子秀女，不怕跟你女儿一个下场么。”

蔡寅笑道：“下场？段小姐言之过早。等会便教你明白，成王败寇倒转不过一瞬之间。你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臭丫头，跟我斗，下辈子吧。”

惊堂木一响，大理寺判官高喊“升堂”，堂内堂外千人屏息。

蔡寅转身向判官拱手道：“西府枢密副使段云之女段红绫，伙同吏部尚书之女张容芝，于嫡皇子秀选投毒，并将此罪栽赃到我女儿蔡僖儿头上。天理难容，望判官大人明鉴。”

“大人。”段红绫刚要开口反驳，却被打断了。

“还没轮到你说话。”判官继续问蔡寅：“你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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