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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锟家的门是半掩着的,还没走到门口就能闻到浓浓的药味。
陈帧阳一把推开门:“老东西!你耍我们呢?最晚我都忘了找你算账!”
屋子里田锟、沈唯、欣玲都在。欣玲坐在床上,被靠着床头的墙。沈唯则坐在欣玲的身边,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刷着微博。
田锟手里拿着一个小罐子,正在沾着什么东西往欣玲腿上的伤口上抹。屋里的火炉上还熬着药,火炉上还放了一根烧红了的铁丝。
欣玲和沈唯对陈振阳的冒失闯入感到非常震惊。倒是田锟一脸安然,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切。
沈唯用手挠了挠自己的眉毛,不解地问:“陈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帧阳一边伸手进自己的衣服内兜,一边说:“什么意思?对呀,老爷子,您给咱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陈帧阳从兜里掏出了那一株带回来的鬼神盖草。
郭钠:“咦?陈大哥,你什么时候采的?我以为都被水冲走了呢。”
陈帧阳:“咱们废了那么大的劲才找到了宝贝怎么能不随身携带呢?”
老村长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房间,把门从里面关上上,以免冷风进来。老村长面露难色地问:“陈警官,到底什么事?慢慢说不好吗?”
田锟盯着桌子上的鬼神盖草,呆了两秒钟,什么也没有回答。继续用布蘸着罐子里的药往欣玲腿上抹。
陈帧阳怒喝道:“住手!你给欣玲抹的是什么?”
田锟安静地放下了手上的罐子,微微闭上了眼睛。
欣玲也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轻声地问:“呃…是不是我昏了一天,脑子迟钝了。我…怎么感觉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陈帧阳:“这个田锟是一个老骗子!谁知道在你腿上抹的是不是毒药?”
田锟微微睁开眼,终于开口说话了:“老夫行医几十年,何曾给病人上过毒药?”
田锟用手指着罐子说:“这是治疗蛇毒的解药——五灵脂。我先用烧红的铁丝给这位姑娘的伤口消毒,然后外敷五灵脂,请问我这个方法是否有不妥?是对还是不对?”
陈帧阳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田锟如此的理直气壮,这和陈帧阳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陈帧阳也不懂治病医人的道理,自然是无法接住田锟的一顿反问。
陈帧阳用旁光扫了一下于凡,这种时候一般都是于凡出来解围,而此时于凡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罐子,不知脑子里想着什么。其实于凡是在集中精神,看能不能从这一屋子的中药味中剥离分析出成分。
郭钠小声提醒于凡:“于大哥,这个药有问题吗。”
于凡回过神来,说:“五灵脂,中药材名。本品为鼯鼠科动物橙足鼯鼠和飞鼠等的干燥粪便。全年可采,但以春、秋为多,春采者品质较仕。采得后,拣净砂石、泥土等杂质,按形状分别为灵脂块和灵脂米两类。外治蛇、蝎、蜈蚣咬伤。药理书的确有所记载。”
于凡看看炉子上的细铁丝说:“用烧红的细铁丝处理伤口也并无不妥。蛇的毒液是蛋白质,而高温可以让这种蛋白质失活,可以处理掉未吸干净的毒液。”。
欣玲也说:“对呀,对呀,我现在也感觉好多了。”
可是还没等田老得意。于凡话锋一转:“治疗方案的的确确没有问题!但是,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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