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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闻了吗?我们村子里来了两个新面孔。”
“呵,你怕是看走眼了吧,或是脑子被外面哗啦啦刮着的冷风冻坏了?”这等咄咄逼人的话语却是来自于一张同样凶恶的面容,在那面具的眼眶处,一道伤痕上下贯穿,那是爪子的形状。
狞笑着将手中酒杯之中的酒水灌入口中,而后将杯子重重的磕在面前的圆桌上。
对着坐在这刀疤男子对面的干瘦男子说着。“这种鬼天气,你看看外面的风雪,不会有的。”
朝着这灰暗酒馆之外指去,目光顺着斑驳而成弧线的土质墙壁而上,开在半道的窗口被冰雪掩住大半,即使现在是在最为明亮的午后白昼中,依然灰蒙蒙的。
“我说有就是有的!”干瘦男子这样回答道,宽大而破旧的毡帽扣在头顶,就像是破旧的屋顶,遮挡了一颗硕大的头颅,他咳嗽了两声,神神秘秘的压低嗓音,“我听闻那是两位迷途的猎人。”
“他们在雪天里前来,乘着一辆崭新的雪车,来到我们的村前,拍打着那片灰白的皮鼓。”
“你猜他们要去哪里?他们要去圣山!在这种鬼天气里顺着那条险路去往圣山。”
“嘿。”那个刀疤男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朝着干瘦男子笑道,“你猜我的鼻子闻到了什么气味?”
“我闻到了金钱的问道!你这鬼头鬼脑的秃子,找到了一件不错的差事。”
“我们可以大赚一笔,这些外来者不会拒绝我们的提议的,完成这差事,这丰厚的报酬,足够我们喝上好几天的酒了,消遣这无聊冬日的最后时间。”
“要是他们实力不济,在那几个偏远的地方,还可以杀人越货。”刀疤男子哈哈大笑。
而这不谨的言语,找来了站在横桌后的老板的注意。笑骂道,“你个蠢蛋,嘿,你要是敢这样做,就是砸了我们附近向导的招牌,我向你保证,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短腿老盗的意思。”
数目众多的羊皮纸被钉在老板身后的木板上,一个个名字写在其上,而其中的大部分都被打上了鲜红的叉叉,这颜色猩红的就像是即将滴落的鲜血。
“知道了知道了。”刀疤男子大声笑骂道,“你们这一个个看好戏的鹌鹑们,叽叽喳喳的鸭子。都看好了,看我们是如何从那些吝啬的雇主手里赚到一大笔佣金的,而且是让他们主动给我们的。嘿,到时候请上你们几天的酒水,再好好欣赏你们一个个吃亏的样子。”
于是,在这灰暗的酒馆里,传来震耳的喧闹声,这声浪穿过密封的窗板,直让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上下翻腾起来。
坐在角落中的唐涛羡慕的看着在人群中央如鱼得水的伤疤男子,看着那般愉快的气氛。唐涛心中很是不安,他敬重那男子。那位男子也因自己的事迹与资历受人尊敬。更何况,那位伤疤男子对于佣金的使用方式更加具有大名,这些都让他很是忧愁。也注定带上有如风雪般
但他有着不得不去做的理由,以至于逆于人群而行的决心。但他却是惧怕于那可能而来的种种未来。
酒馆的大门豁然洞开,夹杂冰雪的狂风从门外冲入,这带着冰渣的冰冷寒风拍打在这群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身上,面上,直叫他们浑身打起寒颤。
黑色的身影从屋外挤进,顺手带上了门,这伴随凌冽风雪而来的,也必然带上有若风雪般刺骨的惊人气场。
男人们纷纷注视而来。
“我们需要一个向导,能带我们穿过外面那该死的冰雪到的那种,带我们前往中央的绝境高山,守夜人的圣山之下。”
“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带你们穿越风雪。但是你要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我们所要的报酬可是不菲。”酒店老板的引起了阵阵的哄笑。
殷九也笑了起来,酒馆之内的灯光随着风雪的停歇而再度熊熊。“我知道,这种种危险的行为总是需要丰富的报酬。就像越是鲜艳美丽的花朵,越能吸引最为凶猛斗狠的蜜蜂。放心,我向你们保证,我足以支付你们提出的任何报酬。”
殷九从腰包中掏出早已备好的钱袋,轻轻放置在酒馆老板身前那横桌上,编织袋口敞开,露出其内闪耀着晶辉的硬币。
酒馆老板为自己戴上用于助视眼睛,伸出他那佩戴着皮手套的双掌,将这些硬币一枚枚取出,垒成一摞,直到最后的硬币都被数尽。他郑重的朝着这些向导们宣布到。
“一大笔钱,丰富到足以雇佣三位向导还有余。”
“我来。”伤疤男子站起,肩胛宽阔,腰板挺直,“我向你保证,我是这里最为优秀的向导,我深谙这里每一条通往圣山的道路,知道所有的裂隙与冰桥。”
“是的。他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向导。”酒店老板说着,放下了他的眼镜,“除了他的言语喋喋不休,所要的酬金有些高之外,其余的一切都非常好,绝对的物超所值。”
“那就是你了。”殷九朝着伤疤男子如此说道,“唯一的要求只是在于准确,以及熟练。”
“两位先生,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打断你们,两位先生。”柔和却坚硬的声音从角落传出,“但是我更加需要这份工。”唐涛从那角落里站起。
“嗯?唐涛?”伤疤男子皱起了眉毛,“请给我一个理由。”
“我没有任何说教你的意愿,但是任何的行业都有着规则与约定。我们讲究先来后到,我比你更为熟悉这道路,不客气的说,我一个人就可以抵上十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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