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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你爱过我（第2页）

乔思沫摇了摇头：“那就用行动证明。”

顾亦辰把她的手拿开，拉到乔思沫的身后，而后他松开手，放乔思沫离开。

乔思沫绕过他走出了浴室，她知道顾亦辰是决定放她走了，她终于有了自由，不用继续活在他的威胁和阴影下。

这一刻，她的欣喜多过悲伤，她不应该有悲伤，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偏偏还做了五年的夫妻，错误总是要被纠正，现在一切终于回到正轨了。

乔思沫的心情从未有过这么轻松，她走出浴室，顾亦辰在她身后喊了她：“乔思沫，你爱过我。”

他突然想让她记得哪怕这一件事，这短短几个字，是他说服自己的全部动力。

他说的不是我爱你，是你爱过我。

乔思沫知道，在他心里，她只是众多爱过他的女人之一。

在那些女人里，乔思沫一定是让他最印象深刻的一个，以至于在离婚后还能让男人说出这句感慨来。

她没有一无所获，至少他记住了她，她倘若知道五年前会以这个结局作为代价，是绝不可能答应和他结婚。

那时的她，太天真了，就好像现在在他的面前，她依旧不是他的对手，她想尽办法，不过是为了躲他一生一世，期盼着，这辈子再也不必见到他。

可他不爱她，不爱就是不爱，没有爱，她就总有被遗忘的时候。

她爱过他，这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顾亦辰没有从浴室出来，他的背影留在身后的镜面里，映衬着他周身的萧索。

她是他不能挽留的，从五年前和她结婚时，他就知道他总有一天要放她走，他那时就知道他将要带给她的伤害会让她恨他一辈子，他不可能被她原谅，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因为他也恨透了乔思沫，恨透了乔枕，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他无法再恨了，无法再给乔思沫更多的伤害，他甚至开始弥补，想让她少恨自己一点，少恨一点。

他没有资格说爱，也没有资格再让乔思沫留在他的身边，他用了整整五年终于做到他想做的全部，以为他终于可以给父亲一个交代时，竟然发现，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只能放她走，没有挽留。

游轮猛地晃动一下，乔思沫没有转身。

“是吗？”乔思沫弯了弯嘴角，淡淡开口，“那我一定爱得很痛苦，才会不想再让现在的自己想起那一段往事了。”

她的声音让顾亦辰的心彻底破碎：“你快乐过。”

他只希望乔思沫还能记得这句话，她和他在一起的五年里，不是没有过快乐。他们也幸福过，如果乔思沫还能记得，如果那也可以被称之为幸福，他很想告诉她，他们幸福过。

那是他最想留住的一段时光，他却什么都留不住了。

顾亦辰死心了，他不知道彻底地失去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可他的痛，好像融化进了血液里，伴随他的每一次呼吸，再也不能从他的心底离开。

顾亦辰看乔思沫从面前走开，卧室的门传来嘀的一声，门被解锁了，乔思沫走过去转动门把，客厅的景象在眼前徐徐展开。

乔思沫看她的手机掉在客厅的地板上，顾亦辰没有说谎，乔思沫走过去，捡起手机，看上面没有穆森的任何消息。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乔思沫转首看向门口，有人在外面刷了房卡后立刻把门打开。

乔思沫看穆森从门外大步走进来，看到她站在客厅，他的神情骤然松懈。

穆森二话不说上前把乔思沫一把抱住，乔思沫乖乖被他抱着。

“怎么了？”乔思沫被他抱得有些担心。

穆森转头看到顾亦辰从卧室里走出，眼角勾起嘲讽：“你们真是绝配，给我从这里出去。”

穆森的怒气让乔思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很少有这么发火的时候，顾亦辰看着穆森把乔思沫抱在怀里，他来到客厅。

“你说芷凝怎么了？”

这才是顾亦辰，心里只有一个苏芷凝，放不下任何其他的女人。

穆森冷笑下，把乔思沫放开后拉到身后，他甚至都不想让顾亦辰再多看乔思沫一眼：“你问我？”

乔思沫主动拉住穆森的手臂：“我没事的。”

穆森感觉到她的温和，朝顾亦辰冷冷道：“你想知道，就回去问你女人。”

乔思沫隐约想到了什么，她不再看顾亦辰一眼。

顾亦辰也没有看她，从门口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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