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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自作自受（第3页）

关于往事，程渝也徐徐道来。<p>

她哥哥程艋被追杀，他投靠了父亲的旧部，结果被出卖，差点惨死。是那人的女儿牺牲了自己，救了程艋。<p>

从那之后，程艋谁也不敢相信。<p>

家园被夺了，母亲和幼弟下落不明，程艋又不敢相信任何人，唯独想到了司行霈。<p>

他们也怕司行霈出卖他们，哪怕不出卖，司行霈也不会帮他们的，于是程渝想要催眠司行霈。<p>

正好顾轻舟去世，程渝就利用了司行霈的感情。<p>

他们之前的计划，并不是用感情的。<p>

“......我把自己说得很惨，只是为了得到司行霈的同情，让他放松警惕，好对他下手。”程渝道。<p>

“那你丈夫......”<p>

“你说奥尔曼督察？”程渝眼底，充满了浓郁的痛色。<p>

她和奥尔曼的事，并非奥尔曼一个人的错。<p>

程渝时常反思，觉得最错的人，可能是她自己。<p>

“外界的谣言，什么我们偷窃公款，甚至我自己说奥尔曼养我为家伎，都是假的。”程渝道。<p>

“那什么是真的？”顾轻舟问。<p>

程渝望着远远的黑夜。<p>

她深吸几口气。<p>

“有烟吗？”她回眸，一双眼睛黢黑，泛出一点迷茫的光，在灯火暗淡的走廊上，格外忧郁。<p>

她说，“没有烟，我说不下去。”<p>

顾轻舟就冲副官招招手。<p>

她让副官去拿一盒香烟跟火柴过来。<p>

副官自己不抽烟，故而去了旁处拿，两分钟后折回来。<p>

顾轻舟递给了程渝。<p>

程渝抽出两根，给顾轻舟一根。<p>

顾轻舟捏在手里，道：“我不抽烟，抽烟不好。”<p>

程渝自顾自点燃了火柴。<p>

她纤细嫩白的手指，将火柴小小光芒拢起来，那光透过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就宛如白玉般，晶莹剔透。<p>

轻烟袅袅中，程渝说起了她和奥尔曼的恩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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