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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68章 态度（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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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的当事人不止一个，莫子缘向来不怎么关注这些学生间的小道消息，但这次恶意来得太过汹涌，苏忆白突然后悔当年劝大叔加学生为好友的行为。

纠结着怎么去面对莫子缘，反复思考着应对措施的少女听到了楼道上传来的关门声。大叔回来了？苏忆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歪头倾听，像听到了猎物动静的小狐狸。现在还不到下午三点，正常来说莫子缘应该在研究室才是，这个男人对工作的热枕一点也不输苏忆白对知识的热爱。

摸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眼楼道，紧闭的大门口留有几个湿漉漉的水印——今早下了场雨，不大不小刚好给地面留下浅浅一层积水，足以沾湿鞋底。

看来是真的回来了，苏忆白缩回来检查自己的穿着，搬到王大妈家后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穿着保守的睡衣到处晃悠，在不出门的日子却依旧不会太注意整洁问题，特别是在做清行李这种“体力活”的时候。确认自己从发丝到脚跟都能见人且不邋遢之后，少女跨出去敲响了那张熟悉的门，有钥匙归有钥匙，搬出去了贸然打扰还是不行的。

“谁……丫头？”开门的瞬间，苏忆白明显看到了莫子缘被无奈充斥而无精打采的脸，在看清来人后又瞬间转成熟悉的淡笑，“敲什么门啊，特地不收你钥匙不就是让你方便过来吗？”收敛了疲惫，莫子缘退一步侧身，在鞋柜上拿出苏忆白的专属凉拖——这些东西的位置他都没动过，仿佛小丫头只是开学读书，并不算搬出去。

“大叔你就不怕我变坏过来偷家吗？”真是个没防备的男人！脑补了下自己随意进出可能造成的后果，苏忆白若无其事地低头换鞋，不让莫子缘看到她因想歪而透红的面颊。大概这就是成年人无法克制的欲望吧，不对，把控不住不就让吴菁月的谣言给坐实了吗！进门后熟悉的气味让少女有些神游，差点忘了自己过来是为了解决自己清白一事。

苏忆白现在也理解大叔让她搬出去的原因了，自己这还什么都没发生单纯走得近点就可以冒出这样的谣言，那要一直住莫子缘家，真就会有口难辨。

如以往那般在沙发上的角落窝住，少女抬头试图直奔主题，在对上那双噙满笑意却仍透露出疲惫的眸子后愣住，顿了半响终是对这个男人的关心抢了先：“大叔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课题结束了？”

久违地和苏忆白这样坐着聊天，不说烦闷全部消散，但心情确有变好。被小丫头突然的提问打断了自我享受的过程，莫子缘一顿，随即苦笑：“不是……殴打学生被发现，停职一个月处理。”

之前刻意隐瞒着自己殴打齐云山的事，在感谢谢云笙和林盼书时的两人的双重解释下还是漏了馅。不过当时苏忆白表现得一点也不惊讶，不知道是事先有谁先和她说了还是根本不在乎。连个小丫头都瞒不过去，更别说是学校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老师，齐云山是学生，在那种没有百分百肯定连正当防卫都算不上的情况，殴打学生就是不应该。莫子缘没想到，齐云山沉寂一个暑假，在快开学时把这事捅到了学校。事先有和校方说过苏忆白的遭遇，学校便宽容处理自己，仅用停职一个月来应付闹事的家长们——虽然这对自己的打击还是很大。

站在第三方角度回想书记苦口婆心教育一个三四十岁的老男人不要暴力行事的画面，莫子缘没由来地笑了一下，丝毫没有被教育的人就是他自己的自觉。果然在这个小丫头身边，心情就是会变好啊，克制着伸手揉面前少女头的心思，莫子缘指节轻扣着桌面，笑容逐渐自然。

“停职？！就因为打了一个……那样的人？！”这个词对苏忆白的冲击不小，她还在想是不是吴菁月的谣言对大叔造成了影响让他无心研究回来的，不料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事？就因为……齐云山？到嘴边的脏话被少女生生憋了回去。

“我是老师啊，当时没把控好情绪把人打挺严重的，他家人就找学校闹事来了……不过这已经是宽大处理，不然你大叔这工作就得丢咯。”

“可是……”学校保护的是齐云山的话，那谁来保护她呢？想辩驳些什么，那只敲击着桌面的手落在了头上，温暖地抚平着少女所有不安。

“一码归一码，打齐云山那么狠是我的错，他做错的事，他也必须为其负责。”摇了摇头，到底还是没忍住对这丫头“动手”，轻笑两声收回手，莫子缘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直忙活着停职的事，对于自己和小丫头莫名其妙的谣言他现在是丝毫不知，更不知道苏忆白突然过来是要干什么，“怎么，特地过来就是想打听你大叔被学校训的事？还是又遇到了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过来求助？”

还没从大叔被停职的事反应过来，一句话又把苏忆白拉回了原点——给他们带来麻烦的不只是齐云山。

“大叔你一直没收到……那些消息吗？”揉了揉鼻子，少女不知道怎么把那件事告诉已经处在低谷状态的莫子缘。

“诶？什么消息？我一直……”在研究室时手机一直调的静音，心情低落时更不想碰这个铁方块。被这么一说，莫子缘下意识拿起手机，然后，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表情彻底僵住。仅仅是打开了锁屏，一条条跳动的谩骂便在消息提示区张狂地叫嚣，叫人害怕却无处可逃。

“……”苏忆白默默换了个认真点的坐姿。

“这是，发生了什么。”深吸口气又揉了揉太阳穴，一瞬间接受的负能让人头大。莫子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看老黄历今天干了什么禁忌的事，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再心大也需要时间去消化啊。

“应该是吴菁月干的。”少女把早就存下来的长条打开递给莫子缘，刚接触这些东西，真的很容易让人手足无措。

入秋的雨后不再那么闷热，却远远达不到清爽的程度。正午之后，秋老虎便喜欢咆哮着闯入通风换气的人家，炫耀着它金色的外衣。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被它的嚣张吓到，比如现在的莫子缘。

“大叔，你还好吗？”大叔已经抓着她的手机看了很久很久，就算把那个长条的字拆成笔画来看也早应该看完。苏忆白有些怕莫子缘把她手机丢出去，小说中那些暴躁的男人貌似就是这么做的，额，当然大叔一点也不暴躁。但这个男人现在情绪不稳定的模样……少女为手机的生命安全担忧——这可是莫子缘送她的第一件生日礼物，之前被那个妇人砸裂屏都没舍得换呢。

“呼……丫头，还记得我三年前和你说的吗？就是在我老家那边的山上，你问我怎么应付别人异样目光的时的回答。”故作轻松地抬了抬眉，莫子缘颠了颠已经被他握暖和的带着裂纹的手机，犹豫了一会递给那个面带担忧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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