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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麻木的眼神（第2页）

‘感觉不是很有威慑力啊。’程浦奇在心中叹气，但他不想被认为和这肥硕大汉是一类人。

“喂！你在干嘛！”口罩女惊讶而气愤的说道。“他已经被绑住了！没有反抗能力了！你怎么能再打他！”

‘意外啊？’程浦奇想，他还以为口罩女嘴巴里所说的不能使用暴力，只是利己且具有针对性的。简单讲就是双标。

自己打人可以，被别人打不行。自己骂别人被打不行，别人骂自己被打可以。

当然，现实中的情况更为复杂，评判的标准也更为细微而多样化。

但刚刚程浦奇踹肥硕男子的那一脚，除了口罩女外，全员都是默认可以的。不少人也是认为踢得好的。

‘她比较有正义感吗？在意公平性吗？不，还不能如此轻易的下判断。’程浦奇开口试探道。“你父母被个无赖当面谩骂你不生气吗？”

“生气！但这和要不要动手打他是两码事！”口罩女生气的喊道。“我最讨厌因为一点点小事使用暴力的人，真想给你们都打零分。”

陈姨观察到程浦奇的眼神变了，像只年幼的狐狸般，带着好奇的在尝试算计猎物。她便按住口罩女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更多了。

口罩女不满的停下了。

陈姨说，“这孩子不会说话，但本性不坏。分有我看着，更不会冲动的打上，你们放心。”

麦冬雷也打圆场道，“我这位兄弟想来也是没坏心的，不过人比较孝顺，被骂了父母，就控制不住情绪。”

“是啊是啊。都是地上这家伙嘴巴不干净。说的我都来气。”眼镜男也为程浦奇发话。

“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让他过去吧。”面具女开口说道。“重要的是我们要讨论出给彼此多少分。谁高谁低。”

她扫了一眼口罩女和她的陈姨，再盯着程浦奇三人看了会，话音因为带有江南口音而显得软，但话的内容却是很硬的。“不要搞小圈子，关系好就互相给高分。那样我们互不放分，就得在这公寓内活活饿死。”

面具女说的很对。程浦奇感谢她愿意当个恶人，把局面挑明。

不然他僵持到后期，肯定是他为了不被饿死来讲这话。

口罩女却忍不住皱眉想说点话，多半不是好话。因为陈姨掐着她的肩膀让她憋住。

“是的。我们不能互给五分。”见面具女表达出自己的意见与口罩女二人不同，眼镜男松了口气，他更有积极性的发言道。“如果抱团互给五分，最后大家的名次，就会由那个无赖决定。这无赖到时候指不定会提些什么过分的条件想来报复我们。”

被踹了一脚后安静了些许的肥硕大汉听到这话后嗤笑出声。

“你的意思是会有人为了名次靠前，向这种无赖屈服谄媚吗？”口罩女说。“这怎么可能。”

‘你旁边的那陈姨，我看是在场中最可能的。’程浦奇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口罩女多半会因此跟他展开无意义的骂战。

陈姨在程浦奇眼中就是在社会圆滑的打滚太久，以至于道德和尊严都快消磨殆尽的那种人。

和法制新闻中的帮助犯眼神很相似，狡诈而麻木。

“说的也是啊。”眼镜男被质疑后，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不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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