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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投名状（第2页）

“世子殿下，我且问你，两年前勘隐司入吴邺郡之事，崇王为何不派人干预？甚至还为勘隐司灭唐楼遮掩踪迹。”

周卜胥没想到苏佑陵在此等境况下还有胆子问话，却是玩味反问道:“阁下可知父王此举何意？”

苏佑陵悠悠起身再是看着周卜胥的眼神不避不让，二人年岁相仿，只数寸之隔，恰似针尖对麦芒。

“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崇王会怎样出手，会从什么地方出手，没人知道。但有一件事，所有人都知道。”

周卜胥皱眉问道:“何事？”

苏佑陵笑言:“崇王他一定会出手。”

接下来二人的对话，叶述只觉得像是在打哑谜。但他明白，能让平日里一向强势的崇王世子没来由的多了一分慎重，这是极少人能做到的事情。

“你知道本世子现在在想些什么？”

末了，周卜胥看向苏佑陵晦涩开口。

苏佑陵朗声回道:“若不能收服此人为己用，最好便是就地格杀。”

周卜胥微微颔首再度开口:“那你说，本世子会怎么选？”

周遭杀气浮显，摇光铮铮。

苏佑陵只握起那方虎砚转而对着周卜胥倾腰而礼:“世子殿下有双巧手，更有颗承龙之心。”

……

叶述不解道:“你怎么肯定他不会杀你？”

苏佑陵开口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他让你来试探我的？”

叶述默然不语。

苏佑陵见状却是笑着开口:“一是藏野心，这两年大越叛军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而陛下最为怀疑的理所应当是离得最近的崇王殿下，所以崇王殿下只能忍；二是表忠心，两年前近百青隼和那赵冥王尽数折损在京畿北地，听闻江湖中赫赫凶名的改身魔傀郑偃现身也与大越叛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崇王后来也曾发兵驰援雍景郡正是如此；至于这第三嘛便是平异心，若是在下没有猜错，吴邺郡双楼双局除去唐楼，其他三股势力背后应该都有崇王的影子。不识趣的蝼蚁，能借由他手将其碾死，再是为其遮掩踪迹表达自己的态度，一举两得之事。”

看着叶述木讷的样子，苏佑陵再是无奈道:“说了你也不懂。你就记着，世上事大抵是利来利往，无非交易二字。”

叶述疑惑道:“你怎么敢对我说这些？不怕我真是殿下叫来试探你的？”

苏佑陵瞥了一眼叶述，再是加快了速度，独独只留下了一句嘲弄。

“让你来试探我，除非世子殿下脑子坏了。”

“你”

叶述听出话中讥讽猛然抬眼，却是苏佑陵已然停伫在一处檐角静静观望。叶述来到苏佑陵身旁，一样是噤声不语。

张斌来吴邺郡帮着勘隐司擦屁股，而眼前的官驿便是他的下榻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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