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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奢侈（第2页）

我点了点头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赵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丢给我，自己又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阵烟雾这才说道：“肖杨，你这脑子没坏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正义感，是不是和那女的有点什么？”说完，赵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别这么看着我，我和那女人真的什么都没有，纯粹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解释道。

“那你可真够奢侈啊，一万随便丢。”赵炎看着我说道。

“昨天我酒喝多了，不清醒行吗，钱你给不给？”我厌恶赵炎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们一个大学一起出来，在这座城市飘荡了这么些年他成了某公司的中层管理，我却还是一个程序员，这样的落差让我有些不愿意看见他，可每当我落魄的时候都还是得靠他帮忙。

赵炎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放在了桌子上：“最后一次！”说完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点上一支烟看着赵炎离去的背影，时光似乎变得扭曲，那些斑驳的记忆又把我带入了漩涡.....

一口喝掉杯里的咖啡，拿起桌子上的钱快速离开了咖啡店，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逃离，我不愿意想起那些往日时光，那会让我清楚看到那撕裂的自己。

..........

咖啡店外阳光正烈，我抬头看着眼前办公楼的某个角落，那个带有落地窗帘的地方是赵炎的办公室，大楼外面的玻璃反射出强烈的光线让我不可直视那里的他，仿佛告诉我他已经离我太过遥远。

苦笑了一下，嘴里哼着歌转身离开“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着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这是我们大学时代最爱唱的一首歌，现在却没有人在和我一起唱过，不禁感叹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

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大片的烟雾，街道上满是枯黄飘落的树叶，风一吹便又有片片落叶飘荡下来，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

就在看得愣神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是一个熟悉的号码，熟悉得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拿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的这个号码却不敢拨出，熟悉到梦里无数次梦到这个电话打了过来，醒来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电话响了很久我却没有接听，脑海里尽是一些混乱的画面，这些画面如镜子一样碎裂，再在冷风中化为碎屑飘散不见。

终于在电话铃声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接了起来，却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似乎也有些无措，隔了几秒一个清脆而温婉的声音传来：“喂....是肖杨吗？”

这个快要忘却在记忆里的声音，却偏偏在我要忘记的时候传来，让我有些无措，顿了顿强装镇定的说道：“嗯，是我。”

“我从美国回来了，能出来坐坐吗？好久不见。”林曦问道。

好久不见，一个久别重逢的问候，让我心里一酸，想要拒绝，却又无法拒绝。

“好，八点，老地方见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身影，或许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强大。

一句好久不见却让我的心防土崩瓦解，思绪有些飘忽，以至于想到了她当初离开的画面，想起了她在机场那带着泪水的回眸，四年了，想必她已经很优秀了，而我还是和四年前一样，一事无成，我又该怎样去面对她？

苦笑着点燃一支烟，坐在街口看着来往的人们，仍由记忆撕扯......

“喂，你坐在这里干嘛？”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转过身去，看到何安然正站在我身后，眼角还带着泪痕，“对不起，之前我不该那样说你弟弟。”我有些歉意道。

“其实小刚这个孩子并不坏，他这样做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只是怕我被欺负，你以后别这样说他就行了。”何安然淡淡说道。

“行。”我答应了一声，掐灭了手上的烟蒂，起身准备离开。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我电话好了。”

“对了，我叫肖杨。”说完挥了挥手径自往前走去。

............

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思考一会要怎么去面对林曦，或许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很失望吧，所有人都在进步而我却还止步不前。

就这样脑袋一片混乱的想着，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一家游戏厅门口，索性不再考虑这么多走了进去，买了一堆游戏币找了个机台就坐下来开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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