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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识初遇3（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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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师兄。”夙杳蹲下身子，把一片桃夭的残瓣放在指尖上，反复揉捻着，很是无聊，夙氿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发笑：“桃花都采好了？”“当然，早就采好了，一直都等着你呢。”夙杳丢下那一片已经不成形的花瓣，蹦蹦跳跳地蹦到了夙氿面前，背对着他晃了晃后面的筐子，很是得意。夙氿也没多说什么，背上筐子就要走：“那走吧。”夙杳却站在原地，王哲不小心瞥到的几株植物，出了神。夙氿走了几步，没听见后面一贯的步子声，只好停下来，扭头就看见出神的夙杳，轻轻启唇：“怎么，还有事？”夙杳猛地惊醒，傻笑了一下，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有。”夙氿没有戳破她，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眼前这个人心里总是装不住事，还是等她说吧：“那好，我们走。”“哎，三师兄。”夙杳一急，扯住了他的衣袖，夙氿好笑地看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夙杳下意识松开了，夙氿把身子面对向夙杳，严肃地问：“到底什么事？”“我，我觉得可以试试......试试这个。”夙杳几步上前，摘下一株草药，夙氿看着这株草药，心下有几分陌生又有几分莫名的熟悉：“这是？”“风眠草。刚刚在那边找到的。”夙杳急忙解释，生怕夙氿不信，还特意指了指方向。“风眠草？从未听说过，味道也涩涩的，夹在糕点里恐怕会折扣口感。”夙氿接过来，闻后立刻就皱皱眉头。夙杳夺过来，抚摸着风眠草，像是在守护一个宝贝：“不是我吃。”不等夙氿接话，夙杳有自顾自说起来：“是给夙湮师姐的。”夙氿这下无法在维持表面的镇静了，盯着那根风眠草，心下几分狐疑油然而生：“给她？”夙杳笑了，平生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是纯粹，是天真，是烂漫的笑容，可就是这种无暇的笑里却暗含了主人的太多心酸太多无奈，太多离愁：“是啊，六岁夙湮师姐因为救我重伤，导致心骨破损，内力无法重聚，无法修习内功，如同废人被养在尹嫣阁里，虽然夙湮师姐不曾怪罪于我，但是她的人生还是毁掉了。”夙氿默默地摸摸她的头：“这不怪你，派规，她必须保护你。”夙杳不着痕迹躲开了，摇摇头：“你们总是这么安慰我，也因为我的内疚而给她送去那么多无用的补药，骗我那些药材可以治好她，却不知我早就已经洞察一切，那一天夙枫喝醉了，我不小心从他嘴里知道了一切，那一天开始，我开始沉默寡言，表面的开朗也维持不了多久。我拼了命去古楼翻阅古书，终于我找到了一本书，书名已经看不多清楚了，里面记载了一种方法，取狐女之心尖，风眠之尾根，七窍之灵果，位于八卦炉内，焚烧三日，取出残渣混进天泉圣水，密酿七日，饮下后可起死回生，断骨重连，增进内力，长生不老，最重要的，这个药是十雪散的克星。”夙杳越说越平静，只不过是经历了时光的冲刷，一切都变淡了。夙氿听到了“十雪散”便自知无法在糊弄过去了，这个封存了十多年的秘密今天要被揭开了吗？不，还是说，这个秘密从开始就不是秘密：“你怎么......”夙杳摆摆手，直接了当地打断夙氿，往前走了几步，白色的绸缎已经沾染上了污泥，不再纯净：“怎么知道十雪散？也是一次偶然啊，我听见师父与逍遥教的教主谈话，才知道师姐原来是中了十雪散，又被人打中了心骨，才会什么药材也不可以根治。才不是你们所说只是因为心骨遭到重创。”夙氿本以为夙杳这是在责怪师父和众师兄师弟，不由得辩解l“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谁曾料夙杳压根不在乎这些虚空的礼数，也并未生气，只是字里行间都有着浓浓的失望与冷漠：“我知道，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自己默默地承受这一切，从来不曾怨过你们中任何一个人，但这不代表我不难过，不心痛，不会自责，我曾想，如果当时不是我贪玩，夙湮师姐不会遭受这样的罪孽，这罪孽是我造成的，却让夙湮师姐白白替我承受了这一切，夙氿，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想，会如何做！我也想过，我爹娘的死是不是压根与旁人无关，是因为我的出现就是他们的劫难，是劫数，如果这个天下没有了我，会不会变得好一些。”“不，不是的。夙杳，不要在胡思乱想了好不好？想试试我们就试一试。嗯？”夙氿也有一些害怕，因为此时的夙杳太过不一样，但更像是原本的野性突然喷发，潜在的意识突然出现，令人防不胜防，又或者从前的夙杳才不是真正的夙杳，此时的她才最真实。谁也不知道，其实夙杳今天的这一番话说的正是事实，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让夙杳的一番猜想还原了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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