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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第2页）

可就算是他不回答，卫箴也心知肚明。

但他不懂……

凭什么父亲也这样子，也这样要他娶褚娴?

&ldo;父亲，您总不至于，也要跟我说，阿春是配不上我的，这样子的话，是您心中所想吗?&rdo;

卫国公面上是有阴森的：&ldo;难道我不该这样想?&rdo;

卫箴呼吸一滞。

他记得……

他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虽然也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可总是会教他们大道理，那时候父亲说过的，人活这一辈子，不能做个拜高踩低的人，他们出身公主府，身上留着卫家的血，更不该这样子做，堂堂正正，一视同仁，这才是君子。

那会儿年纪太小了，小到并不懂什么叫做君子，甚至还不懂什么叫拜高踩低，可是却把父亲的这一番话，牢牢地记到了心里去。

然而到了今时今日，到了他的婚姻大事上，父亲竟换了说辞?

卫箴难以置信：&ldo;父亲从前教导我，做人不能拜高踩低!父亲，阿春身世清清白白，她虽幼时父母双亡，可她长了这么大，不偷不抢，全是靠她自己。这些年，她身在北镇抚司，我把她的努力、她的勤勉，全都看在眼里。&rdo;

他一面说，一面摇头：&ldo;就因为她不是世家出身，没有一个做将军的爹吗?父亲，您这是和母亲已然商量过的，一定要这么决定?&rdo;

&ldo;是。&rdo;卫国公斩钉截铁，&ldo;婚姻大事，原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学当年的胡闹?&rdo;

胡闹，在父亲和母亲的眼中，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年轻时的胡闹而已。

卫箴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他未曾与爹娘好好谈过未来，一直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连公主府都很少会，而这样子的行为与做法，在长时间里，却让爹娘误解了他。

他咽了口口水，有些艰难的开口，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无奈：&ldo;您一直觉得，我入锦衣卫，是一时兴起，是我的胡闹，而将来有一天，我终究是要回归正途，横竖我身上留着国公府的血，又是皇亲，只要陛下一道旨意，要入部入省，绝无人敢说半个不字。在您的心里，我走的，始终不是一条正途，至少不是您心中的正途，所以‐‐&rdo;

他把尾音拖长了，没有给卫国公开口的机会和时间，便立时又接了上去：&ldo;所以到现在，母亲告诉您，我喜欢上了北镇抚司的谢池春，这在您的眼中，亦不是正途。我这样的出身，这样的本事，就该娶褚大姑娘那样的高门贵女，这才是正经的道理，才是我该走的人生?&rdo;

&ldo;难道不是吗?&rdo;卫国公冷笑了一嗓子，&ldo;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接受她，也不喜欢她吗?&rdo;

他说不喜欢，卫箴一愣。

&ldo;父亲，您从来就没有见过她。&rdo;

&ldo;是，我从来未曾见过她。&rdo;卫国公翻了翻眼皮，&ldo;她身在锦衣卫，这就是她最大的过错。我告诉你，甭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她救下了陛下和徐贵妃，是她自己求着，要进锦衣卫，要进北镇抚司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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