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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页）

&ldo;说起您？&rdo;

&ldo;是啊，说起我。&rdo;

&ldo;并没有特别说什么。&rdo;

&ldo;这可有点奇怪。&rdo;小松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说，&ldo;从前我和戎野老师一起工作过，还到他在大学里的研究室拿过稿子呢。不过那是很早以前了，我还是个年轻编辑的时候。&rdo;

&ldo;大概是因为年代久远，他忘掉了吧。他还向我打听小松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do;

&ldo;不会吧。&rdo;小松说着，不快地摇摇头，&ldo;不会有这种事。绝无可能。这位老先生可是个过目不忘的人，记忆力好得惊人，何况我们当时谈了那么多话？？不过，这事就算了。

那可是个不容易对付的老头。根据你的报告，深绘里周围的情形好像相当复杂啊。&rdo;

&ldo;岂止是复杂，我们可是不折不扣地抱着颗大炸弹呢。深绘里在每层意义上都不是个普通人，并不只是个十七岁的美少女。她有阅读障碍症，不能正常读书，也写不了文章。

好像受过某种心灵创伤，丧失了与之相关的部分记忆。她在一个公社一样的地方长大，连学也没有正经上过。父亲是左翼革命组织的领袖，尽管是间接的，却好像和涉及&lso;黎明&rso;

的那次枪战事件也有些瓜葛。收养她的又是昔日的著名文化人类学家。如果小说真成了话题，媒体只怕会一拥而上，追根究底地挖出种种诱人的事实来。咱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呀。&rdo;

&ldo;嗯，只怕会像把地狱的锅盖揭开一样，天下大乱啊。&rdo;小松说，但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

&ldo;那么，要中止这个计划吗？&rdo;

&ldo;中止？&rdo;

&ldo;事情大得过分了。太危险。还是把小说文稿换成原来那份吧。&rdo;

&ldo;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啊。由你改写的《空气蛹》已经送到印刷厂，这会儿正在印小样呢。一印出来，就会立刻送到总编辑、出版部长和四位评审委员手中。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去告诉他们：&lso;对不起，那是个错误。你们就当没看过，把稿子还给我吧。&rdo;

&rso;

天吾长叹一声。

&ldo;没办法。时光不可能倒流。

&rdo;小松说，然后把一根万宝路叼在口中，眯起眼睛，用店里的火柴点上火，

&ldo;接下去的事由我来仔细考虑，你就不用多想了。《空气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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