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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第2页）

&ldo;原来是这样……你我不能生利，说废就废了……&rdo;　&ldo;这其中奥秘，我一直也懵懂不明。直到&ldo;临终&rdo;前，我还劝过康笏南，既然喜欢杜家女子，何不娶过来？&rdo;

&ldo;你是说我？&rdo;

&ldo;那时你正大出风头呢。他一回老院，就说捧你的话！可一说娶你，他竟大怒了。我那时真不知他何以会如此。直到&ldo;死&rdo;后，来到这尼庵修行，才算参悟明白。中间，也受了雨地的点拨。&rdo;

&ldo;你也来点拨我？&rdo;

&ldo;一切在你。我及早将心中所藏所悟，悉数倾倒了出来，其实也是为我。我怕像雨地似的，心中藏了太多太重的东西，密存不泄，终于将自己压死了。&rdo;

&ldo;雨地葬于何处？我想去祭奠一下她。&rdo;

&ldo;我也不知她葬于何处。&rdo;

&ldo;你也不知？&rdo;

&ldo;你忘了吗，雨地及你我都是已&ldo;死&rdo;的鬼身了。我们早都隆重下葬了，堂皇的坟墓已成旧物，还怎么再葬？又会有谁来葬你？&rdo;

这话叫杜筠青听得阴森，惊悸，不寒而栗！

&ldo;那她的后事是谁张罗的？&rdo;

&ldo;康家吧，能是谁！只派来两个下人，乘夜间把人抬走了，一切都无声无息。我想去送送，没人敢答应。&rdo;

&ldo;那我就到佛堂祭拜一下吧。&rdo;

&ldo;其实，你不妨就到她那座堂皇的空墓前祭奠。顺便，你也看看自己的新坟！康家墓地，离这里也不很远。&rdo;

&ldo;你去过？&rdo;

&ldo;去过，是和雨地一起去的。&rdo;

&ldo;去祭奠谁？&rdo;

&ldo;只是去看自己的墓吧。&rdo;

&ldo;看它如何排场？&rdo;

&ldo;世间无人能见到自己死后的坟墓，我们有此幸运，为什么不去看看？&rdo;

&ldo;我可不想去。既已脱离康家，康家的墓地我也不想沾它！&rdo;

&ldo;我初到尼庵时，也是你这样。&rdo;

杜筠青已不想再说话。

月地还是说：&ldo;但你比我强。&rdo;

&ldo;强什么？&rdo;

&ldo;你没缠足，有自己的腿脚，想去哪，抬脚就去了。哪像我，受了多大的罪……&rdo;

&ldo;我哪也不会去，哪也不想去。&rdo;

杜筠青感到自己心已死，下了决心真要出家。她见月地还蓄着发，就问：&ldo;女人出家亦可蓄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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