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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1页）

&ldo;当然了。&rdo;奥德莉温柔地说，她看着娜塔莎眨眨眼，朝她伸出了双手，&ldo;你也同样爱着你的队友们不是吗?我看得出来，这里就是你的家。&rdo;

&ldo;我有些不适应你的热情了，小莉。&rdo;娜塔莎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同样坐在了地上，靠进了奥德莉怀里。奥德莉伸出手环抱着她，她们身上的香气截然不同，但在此刻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奥德莉轻轻笑了两声：&ldo;你把每个复仇者都当做家人……哪个组织拥有你都是最大的幸运，娜特。&rdo;

&ldo;真的要开始说这种话吗，小莉?我们才认识三天。&rdo;娜塔莎抿唇笑着说，她的声线性感沙哑，带着一些剧烈运动过后的倦怠意味。

&ldo;那也是与众不同的三天。&rdo;奥德莉如是回答，她靠在娜塔莎的肩膀上，给她扇了扇风说，&ldo;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吧?&rdo;

&ldo;嗯……那继续训练吗，我的甜心朋友?&rdo;娜塔莎推了推她的脑袋，忍着笑回答。

&ldo;咳。其实我答应了托尼晚餐后去找他来着。&rdo;奥德莉立刻坐直，故作严肃地说。娜塔莎笑得差点把瓶装水撒出来，挥手请她赶紧去：&ldo;在复联的日子很充实，嗯?&rdo;

……

&ldo;你不是说不来吗?&rdo;托尼˙斯塔克盯着桌上的装甲模型没好气地说。

&ldo;我改主意了。&rdo;奥德莉背着手溜达着走进托尼的工作间，歪过头来说，&ldo;需要我帮忙吗?&rdo;

&ldo;你可以先帮老冰棍买完画材、给小虫辅导完作业、跟班纳做完实验、和寡妇聊完悄悄话、和鹰眼装好箭头，再跟星期五交流完人工智能话题，顺便扶完全纽约所有需要过马路的老太太再来找我的，我不介意这些。&rdo;托尼嘲讽地说，&ldo;毕竟我很忙，不是经常有空关注奥德莉˙刘易斯女士的档期。&rdo;

工作间里沉默了片刻，只有电焊机在发出刺耳的响声。

&ldo;你在生我的气吗，托尼?&rdo;

&ldo;我没有。&rdo;

&ldo;因为我浪费时间去做那些你觉得毫无意义的小事?&rdo;

&ldo;我没有生气。&rdo;

&ldo;还是因为更早以前的事?因为关于我的新闻报道?&rdo;

&ldo;我说了，我没有生气!&rdo;托尼心烦意乱地将电焊机往前一推，转过身来喊道。

奥德莉伸手捧住了一蓬电焊机溅出的火花，它们在她掌心迅速冷却、黯淡，直到变成一滩黑色的粉末。奥德莉低头看着它，轻声说：&ldo;抱歉，托尼。&rdo;

&ldo;你在为什么道歉?&rdo;托尼摘下眼镜，冷淡地回答道。

&ldo;我一直有些逃避单独和你说话。&rdo;奥德莉抬起眼睛说，&ldo;因为白塔。我知道你反对它，也知道我的做法让你很失望。&rdo;

&ldo;我无权过问正联的选择。&rdo;托尼移开目光说，&ldo;既然它已经合法地矗立在城市中央了，我更没什么可说的。&rdo;

奥德莉仍然直视着托尼的脸，这让他不自在地又将视线移了回来。奥德莉随手扔掉那些黑色粉末，轻声说道：&ldo;我不是在身为气女向钢铁侠道歉，而是身为奥德莉˙刘易斯在向托尼˙斯塔克道歉。&rdo;

&ldo;你知道控制欲太强的危害。&rdo;托尼深吸一口气，陈述道。

&ldo;我知道。&rdo;

&ldo;你知道放任这种情绪的后果。&rdo;

&ldo;我知道。&rdo;

&ldo;你也知道把秩序建立在不可控因素上的风险，鉴于你们正联也见证过由于我的过错而造成的那场巨大的混乱?&rdo;

&ldo;是的，我知道。&rdo;奥德莉平静地说。

&ldo;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作为一个超人类，将自己的意识接入了机器之中，用量子坍缩态降临现实，你觉得这只是让敌人找到了机会打击你这么简单的问题吗?&rdo;托尼的语调上扬了起来，他的手指攥成了拳，青筋暴起。

&ldo;因为我没法就那么看着，托尼。&rdo;奥德莉的语气低了下去，&ldo;我没法想象有人在求助却得不到回应。我没法容忍混乱和罪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扩散开来……我承认，我太自大、太狂妄了。&rdo;

&ldo;我从未认为过你是一个狂妄的人。你是一个聪明、勇敢、善良得有点过头的超级英雄，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性之一。&rdo;托尼也冷静了下来，他有些疲惫地说，&ldo;你的积极是你的优点，但你过剩的正义感是你的缺陷，气球女孩儿。你不是神。没有人是神。&rdo;

&ldo;但是我有足够的自信，托尼。我能战胜这些困难。&rdo;奥德莉低低地说，她的语速很慢，字斟句酌，&ldo;我能在意识链接之中保持清醒，并且在这基础上重新建立起一切秩序。我可以。&rdo;

&ldo;用技术取代受限制的身体，这就是你深思熟虑过后的选择?&rdo;托尼面无表情地说，&ldo;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个凡人，将自己装在钢铁战衣里。但没了战衣我还是托尼˙斯塔克。&rdo;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胸口。那里有个发光的反应堆，从他胸口的衣物后面透露出幽幽蓝光。

&ldo;我从未忘记我有一颗身为人类的心。&rdo;没穿战衣的钢铁侠腰背挺直，一字一句地说道，&ldo;但在脱离了人类的身体之后，你还记得你的心是什么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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