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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第1页）

&ldo;邪神洛基的结论是，除非气女在死前皈依了黑暗维度，否则不可能复活。而黑暗的信徒有时候看起来和常人无异，我见过一些类似的情况……&rdo;蝙蝠侠转过身来说，&ldo;所以我非常怀疑，归来的还是不是我们所知的那位朋友。&rdo;

命运博士不禁做了个后仰的动作，在胸前抱起了胳膊。他望着蝙蝠侠，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本该是嘴部的头盔表面，沉吟道：&ldo;如果是你想的那样呢?&rdo;

&ldo;……超人不会允许有人从他身边夺走失而复得的爱人。&rdo;蝙蝠侠沉重地说，&ldo;如果真的是这种糟糕的情况……这对世界来说会是个不可忽视的威胁，我们得做好准备。我需要你的帮助，乔瓦尼。&rdo;

命运博士放在嘴边的那只手停滞了。他的双手在脸前交叉又放开，看起来很想把头盔摘下来搓一搓脸。

不过他最后还是没这么做，扎塔拉只是放下了手，真心实意地感慨道：&ldo;扎坦娜居然时至今日还能和你保持友谊，你真了不起，布鲁斯。&rdo;

&ldo;……&rdo;蝙蝠侠回过了头，无声地看着这位长辈。

命运博士叹了口气，在空中挥了挥手，做了个妥协的动作：&ldo;我本来是想先和他们解释的……不过……好吧，布鲁斯，这事跟我脱不开干系。&rdo;

&ldo;第七印被揭开后，达克赛德被迫离开了地球，所以启示录仪式失去了实质上的主持者。末日的到来是仪式的惯性，我无法扭转它。&rdo;命运博士说。

蝙蝠侠的记忆里再次浮现出了天启星上那个爆炸的发射器。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听了下去。

&ldo;上都夫人在占卜时实际上看出了那个一线生机在哪里，她只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rdo;命运博士沉吟了一下，&ldo;但是在精神力交流中，她告诉了我，结束末日的关键在英雄的牺牲。她还提示我可以在未完成的天启仪式上下手……&rdo;

蝙蝠侠的手指在臂甲上敲了起来。

&ldo;在奥德莉站出来之后，我就明白了关键在哪里。&rdo;命运博士的语气恢复了从容和空灵，&ldo;在于启示录本身。圣经里所写的启示录第七印，是神将会给恶人带来灾难，救赎善人的灵魂。&rdo;

一位秩序之神在一位无信者面前大谈上帝和圣经，蝙蝠侠的拳头攥起来了。

不过好在扎塔拉的说话方式比谜语人和上都夫人正常多了，他贴心地继续解释了下去：&ldo;我将太阳作为了仪式最后的指向，而自我牺牲的奥德莉完全符合义人的标准，太阳的能量会净化她的灵魂。&rdo;

&ldo;但是她直到现在才复活。&rdo;蝙蝠侠的嘴张开了，半晌才说，&ldo;而且你为什么不直说呢，乔瓦尼?&rdo;

命运博士的胳膊又抬起来了。他的手指在空中像魔术手势那样动弹了几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最后，扎塔拉放弃了措辞，叹了口气说：&ldo;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个方法有用……毕竟这是被达克赛德篡改过的启示录仪式。无论仪式生效与否我都不应该开口，因为即使她的灵魂成功得到了净化，也不一定能回到地球……&rdo;

&ldo;……?&rdo;蝙蝠侠发出了一声困惑的鼻音，&ldo;这和你开不开口有什么关系?&rdo;

&ldo;执念和祈愿在魔法领域里是具有指向性的力量。&rdo;命运博士微笑了起来，&ldo;众生的思念才是仪式的最后一环。&lso;只要我们还记得她，她就不曾远去&rso;，用这种方法能更快让她的灵魂凝聚，重回世间。&rdo;

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

&ldo;所以，她是在元素疆域内复活的。&rdo;他说。

&ldo;是的。&rdo;扎塔拉回答。

&ldo;她的灵魂也和过去一样。&rdo;蝙蝠侠说。

&ldo;一点没错。&rdo;

&ldo;那么她就是原来的她?&rdo;蝙蝠侠追问道。

&ldo;要这么说，那也不尽然。&rdo;命运博士说，&ldo;她已经换了一种生命形式……我想，现在奥德莉是纯粹的元素化身，已经不再是人类了。&rdo;

蝙蝠侠闻言却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突然长出了口气。接着，他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点惊悚的笑容。不过好在他迅速摘下了他的头盔，露出了布鲁斯˙韦恩的脸。

&ldo;她值得义人的称呼。&rdo;布鲁斯的碎发从头盔的束缚里脱离，垂落在他的额头上，&ldo;我真高兴能看见一位朋友回到我们身边……&rdo;

他依旧在笑。

在摘下了那个黑色的头盔、露出他因为微笑而弯起了温和弧度的钢蓝色眼睛之后，布鲁斯的这个笑容中只剩下纯粹的喜悦，而丝毫不见那种阴郁沉重的气质了。

布鲁斯将头盔放在了桌面上，带着笑容转过头来看向了命运博士：&ldo;谢谢你，乔瓦尼叔叔。在我小时候，一直觉得你是无所不能的……你又创造了一个奇迹。&rdo;

蝙蝠侠的身上也许就是如此充满了矛盾的特质。他因为世界的安危而常常保持怀疑，但他愿意对自己的战友给予信任。

他此刻的笑容是如此轻松，流露出纯粹的真心喜悦。在那193天中，他同样不着痕迹地怀念着奥德莉，更为他的朋友克拉克所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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