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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
杜之年吻着沈归晚泛红的眼尾,轻轻戳了一下他腰侧的某个点,成功听到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发颤短促的叫声。
书房的桌子不像地板铺了大片柔软的地毯,表面冰冷坚硬,沈归晚的腰在挣扎的过程中磕在桌子的边缘,第二天就青了大一块。
他难受的时候不爱和杜之年说话,这次又是因为杜之年的胡闹才受伤的,一整个早上都窝在被窝里生闷气。
杜之年心虚得要命,又不敢嫌弃沈归晚脾气坏,帮他擦药酒揉了好几天,好声好气把人哄好了,在淤青完全散掉之后又从网上买了一堆奇形怪状的小靠枕扔在卧室的飘窗上。
沈归晚最初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窝在飘窗看书晒太阳的时候靠过几次,杜之年看到了,还不怀好意地问他靠着舒不舒服。
靠枕柔软有弹性,外表是丝滑的法兰绒,摸上去手感极佳,奇奇怪怪的造型又正好撑住了腰,比原来软趴趴的靠枕舒服许多。
沈归晚被太阳晒得晕乎乎的,被杜之年问到也没多想,老老实实地点了一下头。
结果那天晚上沈归晚趴在那堆靠枕上,杜之年掐着他的腰在后面辛苦动作,迟钝的他才明白这堆靠枕的真实用途。
两个人身上的汗水蹭在靠枕表面的法兰绒上,绒毛一小撮一小撮地粘在一起,触感很糟糕。
杜之年磨磨蹭蹭到半夜才完事,一如往常准备和沈归晚温存一会,可就在他伸手要去抱沈归晚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沈归晚却抄起垫在身下的靠枕,用力往他脸上砸去。
靠枕擦过鼻尖,杜之年笑眯眯地接下靠枕,抱着沈归晚的腰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晚晚你不累吗?”
杜之年再一次靠了上来,沈归晚慌乱地蹬了两下腿,指甲在杜之年的后背挠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在杜之年怀里无力地挣扎,含在喉咙里的细碎控诉被揉碎在缠绵的亲吻中,化成了黏糊腻软的低语。
暖春之后时间就过得很快,一转眼又到了四月。
清明那天又是细雨绵绵,杜之年特意调了半天班,陪沈归晚去墓园给何慕晨扫墓。
沈归晚在墓园旁的香烛店买了一些纸钱和香烛,又去花店选了一束白菊,牵着杜之年的手去了母亲的墓前。
杜之年第一次来看沈归晚的母亲,没有自告奋勇帮忙,只是打着伞为沈归晚遮雨。
沈归晚半跪在墓前一点点将墓碑擦拭干净,再把白菊放到了墓碑前。
杜之年望着墓碑上黑白的遗像,又低头去看半跪在地上的沈归晚。
沈归晚的样貌肖似他的母亲,两个人笑起来的样子却完全不同,照片上的何慕晨笑得勉强,眉眼间萦绕着疲态,而沈归晚很少对人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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