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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陈妈妈的话也印证了许如是的猜测。

&ldo;娘子被人牙捉去，身上的好物件要么丢了，要么被搜刮去了，这支钗做工粗陋，才侥幸保下。当年，娘子年纪幼小，还喜欢这些奇巧新鲜的物件。楚王还是郡王，又是在宫外开府居住，所用之物当然不都来自宫中。&rdo;

&ldo;国公若有疑虑，只需将娘子和奴婢带到楚王府中面前，一见便知。&rdo;

说的话有理有据，而且浑然不怕回楚王府中对峙，应当不差了。

陈家主的面色稍稍缓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神色莫测的定国公。

人家理都没理陈妈妈。

沉默了一会儿，才问：&ldo;你说呢&rdo;

许如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仍然低头装着鹌鹑。四周忽然静悄悄的，浓稠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ldo;如娘，怎么不说话&rdo;陈家主咳了一声，许如是才反应过来，那在是对着她说话。

&ldo;奴婢……记不清。&rdo;许如是能知道什么说得越多，漏洞越多。刚才不明情况贸然就开口，已经很不明智了。陈妈妈是个明白人，不如交给她发挥。

&ldo;记不清。&rdo;男人低低笑了笑，带了几分嘲弄，许如是听着耳熟，直觉他说不出什么好话，&ldo;区区一个钗子，你怎么竟能脱口而出，被人略买这等大事，却记不清你要知道，冒充县主，其罪当诛。&rdo;

&ldo;……&rdo;

众人被他气势所慑，讷讷不敢言语。

许如是盯着他赤紫色的衣摆，心想她还是闭嘴吧。

&ldo;回国公，几日前有蟊贼冲击府上，奴婢无能，叫娘子受了惊吓昏睡了两日，再醒过来，许多事便记不清楚了。这件事府上许多人都清楚，您一问便知。&rdo;陈妈妈护主，不等许如是说话，义不容辞跳出来解释。

许多事不清楚，有些事却清楚，这句话就给许如是留了余地。

陈妈妈果然不错。

许如是暗自点头。

但定国公仍然不想放过许如是：&ldo;你叫什么&rdo;

&ldo;回国公，奴婢如娘。&rdo;

&ldo;问你本名。&rdo;

许如是想了想，那时候小娘子的傅姆唤她什么

&ldo;……菩提心。&rdo;

陈妈妈惊奇地抬起头，捏着许如是的手，目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低低泣起来：&ldo;娘子，您终于记事了。&rdo;

&ldo;……&rdo;陈妈妈完全不经夸。她要是有如娘的记忆，早就抖起威风了，还容人质疑

还掐得她生疼。

许如是低眉顺眼：&ldo;不知道是不是，依稀记得有人这样叫过我……奴婢。&rdo;

&ldo;还记得什么那支钗子&rdo;定国公悠悠道，&ldo;凭什么说钗子是你的&rdo;

钗子是当年七夕乞巧的时候，齐行简送给她的礼，原本是一对的，蛛腹上分錾了寄春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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