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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无药可救（第1页）

药王不疑有他，直接为白若言探脉。

片刻之后，莫子牙收回了手，皱了皱眉，道：“你是否头晕？”

白若言点头。

“可有视物不明？”

白若言又点头。

莫子牙叹了口气，道：“我自己知道你的病情了，你可以走了。”

君景瑜皱眉：“这是何意？”

“此病，无药可救。”他开口说道，“如果非要用药，那也只是最后时段抑制她的痛楚，根本无法治好她的病。”

白若言微微一笑，转过身对君景瑜道：“我说了吧，这病根本就没法治。”

“……”

莫子牙见君景瑜一脸失神，又看了看白若言一副了然的模样，便道：“其实有个法子可以一试，但是……”

“但是什么？”君景瑜问道。

莫子牙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白若言，道：“需要破开头颅。”

这是白若言已经知道的结果，所以，并不意外。

她看着君景瑜皱紧了眉，便伸手去拉了拉他：“我们回去吧。”

“可你……”君景瑜不愿意走，这几日在马车上，朝夕相处，她的确头疼过好几次，那模样，让他的心疼得厉害，方才她又承认自己视物不明，这……

“君景瑜，你知不知道，现在根本没有开颅的条件？那需要一个经验老道的外科大夫，需要一群配合默契的得力助手，最重要的是需要一大堆精密的仪器和一个高要求的环境。这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十分清楚我自己的身体。”白若言一字一句，把话说的明明白白。

君景瑜一愣，神色复杂。

白若言知道他也是为了她好，不由得放缓了语气：“我不怕死，我们回去吧。”

“言儿……”哑着嗓子喊了她一声。

白若言叹了口气，道：“走吧。”

两人原路返回，路过那块青石，莫盏青还在。

白若言打心底里觉得她极美，是那种非常有气质的素雅美，就好像不属于这个人间。

白若言忽然想起了林醉儿，不由得叹道：“一个是药王之徒，一个是药王之女，林醉儿相较莫盏青，相差甚远。”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白若言坐在马车上，低垂着头，笑道：“你现在总相信了吧。”

君景瑜眉头紧皱，沉声道：“别笑了。”

白若言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君景瑜倒了一杯，“我说过了，我不在乎，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我不害怕。”她仍旧笑着，仿佛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君景瑜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缓缓阖上了眼，再睁开，眼里已是一片清明，再无半点担忧心疼，他缓缓开口，道：“我送你回宫。”

“多谢。”白若言微笑道。

“你应该告诉他的，你若是突然病发，他才是撕心裂肺。”君景瑜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心底里却是想着就让君以陌被蒙在鼓里，让他到时候撕心裂肺的过完后半辈子，这样也好。

白若言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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