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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周璐亦加深了几分好感，赞赏道：&ldo;连先生，佩服佩服。&rdo;说着说着，周璐话题一转：&ldo;连先生，你们包房有几个人？&rdo;

连同：&ldo;只我一人，方才吵闹的时候，刚刚入座。我因初来乍到，听说这百味斋是宁州百年老店，店内的招牌菜百味鸡香驰百里，所以今天特地过来想尝一尝。&rdo;

周璐扫了一眼站边上神色拘谨的唐宁慧，似笑非笑地道：&ldo;我们这包房就我跟宁慧两人。因明日是宁慧生日，所以我们今天特地小小的庆祝一下。连先生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跟我们一起？&rdo;

连同的视线落在唐宁慧身上，嘴角微勾，若有似无地微笑：&ldo;自然是好。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rdo;

入座后，周璐亲自为连同添了杯酒。连同端起酒杯向唐宁慧道：&ldo;唐小姐，今天匆匆见面，我未准备礼物。就以这杯薄酒，祝你生日快乐，万事顺心。&rdo;

唐宁慧：&ldo;谢谢，连先生。&rdo;这一杯酒的味道竟与前面的不同，甜丝丝的，像是蜜糖酿成。

一顿饭下来，连同与她和周璐言谈甚欢。

三人出酒楼时，天色已经黑了。连同便拦两辆黄包车：&ldo;你们住哪里？我送你们回去。&rdo;周璐扶着唐宁慧的手臂，道：&ldo;先送宁慧。师傅，去苏杭路唐府。&rdo;

黄包车师傅一句&ldo;好勒&rdo;，便拉着她们嗖嗖地往前走。连同坐的车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半晌，便到了苏杭路的唐家。因天色已晚，所以已经大门紧闭了。

周璐扶着唐宁慧下车，扣了扣大门上的铁环。里头传来了骂骂咧咧之声：&ldo;谁啊？来了来了。死阿四，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躲懒去了。我一个人又要侍候夫人又好照顾少奶奶，我忙得过来啊我。&rdo;

一听就知道是大娘的陪嫁陆大娘。因是大娘的陪嫁，所以在唐家素来横着走，从唐宁慧记事开始，这位陆大娘便没给过她娘俩什么好脸色。自唐父过世后，大哥唐宁丞便似孙大圣从五指山下出来一般，再无人可以拘束，又是赌又是嫖的，连输了家里的几个铺子。大娘被他气的一度卧床不起。这样的光景下，唐家的下人大半都打发了，仅仅只留了五个仆人，里里外外的撑着唐家即将要倒下的面子。

平日里唐宁慧也习惯了陆大娘的骂骂咧咧，但此时因连同和周璐在旁，唐宁慧脸色一热，颇为难为情。

大门&ldo;吱呀&rdo;一声拉了开来，露出了一张中年仆妇的脸。那仆妇见了唐宁慧，神色不耐烦地道：&ldo;我的三小姐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夫人已经问起你不知多少次了？&rdo;

唐宁慧侧身对周璐和连同道：&ldo;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我先进去了。你快回吧。&rdo;唐宁慧转身眼，偷偷瞧了连同一眼，只见他站在石阶下，默默地注视着她。

大门&ldo;吱呀&rdo;一声在周璐面前阖上。陆大娘嚷嚷的声音依旧隔了门传来：&ldo;三小姐啊，不是我这个做下人的没上没下，不知轻重。这府里头夫人病了，少奶奶又坐了怀，陆大娘我一个人忙了里还要顾外头，你平日里不帮衬着点，还在外头喝得这般醉熏熏的……&rdo;后面的话因渐渐远去便听不清楚了。

周璐瞧了一眼紧闭的门扉，默然地下了台阶，对连同道：&ldo;连先生，你不用送我了。&rdo;

连同道：&ldo;我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再说了，你一个女子半夜三更的回去，也不安全。&rdo;周璐亦不再坚持，便道：&ldo;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谢谢连先生。&rdo;

☆、第7章

第二日一大早，唐宁慧穿了一身淡雅的格子旗袍，一走秘书室，周璐便笑吟吟地瞅着她。唐宁慧搁下了手里头的小包，未语脸先红：&ldo;你怎么了？这般瞧着我。&rdo;细长白嫩的指尖往脸上抹了抹：&ldo;是我脸上有东西吗？&ldo;

周璐凑了过来在唐宁慧耳边低声道：&ldo;昨晚那连先生送我回家。&rdo;唐宁慧闻言脸色微变，怔了怔后，唐宁慧方淡淡地开口：&ldo;是吗？&rdo;

周璐忽然笑意古怪地道：&ldo;你先听我说完再生气也不迟。&rdo;唐宁慧大觉不好意思，脸微红，偏过头道：&ldo;胡说八道。我哪有半分生气？！&rdo;

周璐&ldo;咯咯&rdo;地娇笑：&ldo;当真没有生气？&rdo;唐宁慧又羞又恼：&ldo;自然没有。&rdo;

周璐笑：&ldo;好了，我也不逗你了。昨晚啊，确实是那连先生送我回去，半分不假。且他也同我讲了一路上的话。不过啊，他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你打转的。一再地问我，你是从哪里的学堂毕业的？何时来这秘书室的？等等。&rdo;

唐宁慧侧着头不语，脸色红的犹如滴血，但眼底却分明是欢喜的。

周璐在她对面的办公桌坐了下来，托着香腮问道：&ldo;对了，你是怎么认识这位连先生的？&rdo;见办公室里无其他人，唐宁慧便压低了声音，把袁府那一晚的事情和盘托出，连那两人的那一舞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周璐。

周璐凝神听了半晌，缓声道：&ldo;我瞧着这连先生，分明对你有些意思。瞧他昨天在百味斋挺身而出救那卖唱的小姑娘，人品应该是不错的。我亦留了心打量他那一身的穿着，料子和手工显然都是不菲的。显然家里头是有些底子的。只是不知家里头订亲了没有？如果有机会，我再跟他打听打听？&rdo;

唐宁慧只觉耳朵大热，避开周璐深深地视线，口干舌燥地道：&ldo;你去打听这些作什么？&rdo;周璐瞅着唐宁慧眼波流转，只是笑：&ldo;你说我去打听这些做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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