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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是挺急的。&rdo;

李老师&ldo;啧&rdo;一声：&ldo;家里有客人，你倒是坐下来啊！回来屁股都没坐下就走，我都宁愿你别回来，跟我摆什么老板架子。&rdo;

&ldo;我能跟你摆什么老板架子，车里几箱果，我去拿回来给你们吃。&rdo;他看向施歌，&ldo;施老师，你跟我过去搬一下。&rdo;

没有&ldo;请&rdo;，没有&ldo;麻烦&rdo;，理直气壮的使唤一个才第一次上门的客人，李老师认为这是老总做久了的后遗症。

&ldo;你怎么叫她去搬，我没教你待客之道？&rdo;

宋西牧也没掩饰：&ldo;不重，我和她说说话。&rdo;

&ldo;……&rdo;

李老师看向施歌，施歌未有一丝扭捏，起身道：&ldo;走吧。&rdo;

施歌在门口换上单鞋，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他的脚步声照旧掷地有声，施歌在后头无声无息的跟着他。

他在花园里的长凳前住了脚，&ldo;呐，你的衣服在这里。&rdo;

施歌一看，那长凳上一个黑色袋子。

他有些难以启齿：&ldo;我得跟你道歉……你看我也不像个变态，是不是？&rdo;

&ldo;变态没有像不像的。&rdo;

&ldo;……你觉得我有必要偷拿这东西吗？&rdo;

&ldo;是挺没必要的，现在网购那么方便。&rdo;

&ldo;嘶！&rdo;宋西牧吸气，&ldo;那就是了，我何必专偷你这一件，难道因为你是女状元？&rdo;

&ldo;女状元的也没什么特别的。&rdo;

他抿唇，施歌看见暖黄的路灯下那压抑的笑容，好半天他才克制住了。

&ldo;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看见有水迹，那卫生间一向很少有人用，我进去看了一眼，看着像是你的衣服，也怪我手贱，就……就想确认一下，拿起来它就掉马桶去了。&rdo;

她面无波澜，仍旧冷着一张脸。

&ldo;我也道歉了，这也不好赔给你，我也挺为难的。&rdo;

施歌看不出来他有一点为难，倒是坦荡像是一个正人君子一般，等着她松口给他解围。

他试探着问：&ldo;要不给你卡，自己去买？&rdo;

她这才开口：&ldo;不用了，还搬果吗？&rdo;

&ldo;搬。&rdo;他提起那黑色袋子，&ldo;那我扔垃圾桶了？&rdo;

&ldo;嗯。&rdo;

他开了后尾箱，里面好几箱果，每箱都不小，看着可不像是不重的样子。

他抱了一箱，转头对着她，&ldo;你拿下面这箱。&rdo;